舍不得放手:「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我总觉得还有很多地方没带你们去参观呢。」
「郭,这几天辛苦你了。」石重反手拍拍他:「下次有机会,你来我们国家办事时,我再做东道主。」
「好啊。」白西装男笑咪咪答应着,然後对何纯b了下车上:「亲Ai的小nV士,我给你买了约定好的入门书!等等啊,我给你搬来!」
「不忙、不忙,郭,」石重连忙拉住人:「用寄的、寄的吧。那麽多书,太重了。」
「国际运费,也是用重量算啊。」郭解说员疑惑。
「但不是我扛。」石重抹汗。
「喔,那好吧。石顾问,你的地址给我。」
解说员耸耸肩膀,掏出笔记本和笔给对方,然後又转过来,刚好何纯上来还给他一个拥抱。
「哇喔。」西装男笑道:「真是惊喜。」
「谢谢你带着我们看了那麽多。」何纯在他x前说:「你是个好人,郭。」
「这点我知道。」郭解说员笑嘻嘻道:「我们国家还在努力有更多好人呢。」
「你曾提到我们国家的Si刑。」何纯突然低声道,几乎有一丝羞耻:「我必须告诉你,郭……我就是预备的处刑人之一。」
解说员身T僵了僵,睁大双眼。
「我的老天爷啊。」他轻声开口,把何纯拉进一个安慰抱抱:「这真是……太可怕了。」
「你觉得我该怎麽做呢。」何纯悄声问。
解说员轻拍她背,沉默一阵。
「我不能告诉你怎麽做,我的小nV士。」他最後诚实道:「你们国家和我们国家,本身的条件和观念都不同。若按照我们的道德行事的话,说不定你会感到更加地痛苦。」
「我不懂。」何纯眨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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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Ai的朋友,虽然我们国家在法律、再跳脱陋习上,算是领先了其他人一点点,但那里还是有问题存在的。」
解说员温和道。
「首先,我们国人非常……说非常可能有点过了,我们,事实上,不全然信任我们的政府。」白西装男看向自己的国家方向:「我们永远怀疑每一条政策是对是错,然後为此争执。这就某方面来说,并不能说是快乐的。」
「也有人想回到Si刑时代。因为这样既简单又〝公平〞。这一直是一场拉锯战,小nV士。」
解说员摇摇头,神情无奈。
「但在法律这一点上,我们自诩为其他国家的先驱。既然先进於他国,那麽自然而然,我们必须做出榜样──」他说:「即使这代表我们有时必须放下仇恨、压抑愤怒、违反为所yu为的本能……我们所做一切,只为了让本国,甚而这个世界,拥有更贴近真善与美社会的机会。」
「我不能为你做决定,」解说员最後说,微笑起来,亲吻何纯额头:「但请你铭记,我们真实地存在於海另一边的这里。」
他笑着祝福她,放开拥抱的手臂。
「祝你平静和乐,我的小nV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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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重在船头吐出菸雾。船已离港,远远地,港口那台车也驰离了。
「那个国家,真是美好啊。」何纯靠在他旁边的扶栏上,m0m0自己额头:「简直就和天堂一样。」
石重笑了。
「很美好?」他又x1口菸,尼古丁和焦油在他x腔里翻滚:「但你知道这需要多少年的教育吗?」
何纯看向他,但石重继续说。
「你知道这需要多麽安全完整的社会环境吗?你知道这表示这个国家的经济、教育、军事能力都到达了怎样的高度吗?」他再次吐息,喃喃着。
「这里是乌托邦,我的姑娘,这就是为何乌托邦之所以被称作人世的伊甸、社会的天堂。」
何纯撇嘴看他,刚巧手机响了,石重顺势接起,跑到一边去。
「局长。」他压低声音。
「唷,小石,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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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切顺利。」顾问手指夹着菸,汇报道:「那国家成功掳获了我们个案的心,她都想移民到那里去了。」
「听起来很不错?」局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