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渊界，大部分人都足够地识时务。

少年满意地看着温顺的青年，指腹在青年柔软的唇肉上摩擦着，直到那好看的唇充血，出现艳丽的红色，他才满意地停下来。

青年面上低眉顺眼，耳根却染上一层浅浅的薄红。

“你耳根红了，不会还没经过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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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没……没有……”

“这里又没有什么道德束缚，你是怎么混得这么惨的？”

“活着尚且艰难，没想那么多……”

“啧，正是因为活着艰难，所以要早些享受，万一死得早呢？”

“……主人说的是……”

“呵……那你会伺候人吗？”

“会，不会的东西，属下可以学。”

“行啊，我看着你还挺顺眼的，我正缺一个照顾我起居的人，你会活得长一点对吧？要是你死得太快了，还要换人，很麻烦的。”

“属下会尽力……不辜负主人的期望……”

“最好是这样，不然，万一我舍不得你，只能把你炼成傀儡，放在身边留个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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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漠低头，不敢想自己死了被这人炼成傀儡带在身边的样子。

少年温声细语的样子，看起来就不像是唬人的。

“离漠，你会做好看的衣服吗？”

“属下马上去学。”

“你会打扮一个人吗？”

“……属下马上去学。”

“啧，我向来娇生惯养，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是，属下都会去学。”

“那你可得快些，万一我等不及了，就会把你踹掉换个能干的。”

“属下今晚就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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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走累了。”

“请主人稍等，属下去去就回。”

“那我等你。”

少年看着离漠匆忙离去的背影，双眼微眯，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像是找到了什么乐子。

待离漠端着一盆热水回来时，床上的少年已经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

他悄声走到床尾，蹲着身子将水盆放下，未及他开口，少年已经坐起身来。

两只脚悬在他面前，有节奏地晃动着，似在昭示它们的主人心情不错。

离漠单膝跪地，垂首道：

“主人，请让属下伺候您。”

“好啊。”两只小脚停止了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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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漠神情认真地为少年褪去鞋袜，无意间触碰到少年光滑洁白的足背，有着粉色指甲的玉趾蜷了蜷。

玉足轻轻地点了点水面，好似在试水温。

离漠轻声道：“主人放心，不烫的。”

两只玉足才轻轻地探入水中，脚趾勾动，似在戏水。

离漠垂了垂眼，没有动作，少年的声音却头上传来：“你就这么看着呀？”语气好像有些失望。

“请恕属下冒犯。”

离漠小心翼翼地拿起盆中的一只玉足，甫一触碰，那只精致的玉足就瑟缩了一下，让他也抖了一下，不敢拿起。

直到那只脚用大拇指轻轻地踢了下，“愣着干嘛呀？”他才一个激灵，鼓起勇气握住了那只白玉。

触手是一片滑嫩，小巧的足竟只比一掌长一些，他像是握住了什么光滑的瓷瓶，一个战栗，他竟有种想要放下的心悸。

好在他记得自己是在讨好这个小恶魔，便控制着表情，细细地按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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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为修士前学过一些推宫活血的手法，这种东西对修士来说没什么用，他没想到成为修士后还能用得上这门技术。

不过他也加了些手段，掌心温暖似暖炉，能让人感觉更好。

“你还真会呀？”少年偏头，笑看着他，“人们总在奇怪的地方点亮技能。”

离漠没有自得之色，而是平静道：“主人喜欢就好。”

“你这手技术还算不错，”少年抬手掩了掩口鼻，带着点倦意的鼻音道，“我要睡了。”

“主人放心，属下会小心的。”

“哼，”少年轻哼一声，“最好是这样。”

少年说完，身体往后面倒去，双目轻轻阖上，忽然变得安静。

离漠不敢怠慢，继续认真地为少年地按揉双足。

水温降了下来，离漠空出一只手，原离那洁白的足，放在水中，一阵热气上浮，水温重新暖和起来。

水汽上浮中，离漠的神情一丝不苟，不含其他念想。

能活到现在，他有他的处事原则。

那就是做好手头的事，不要轻易试探危险。

尽管少年的呼吸平稳，好似睡着了一般，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