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雇用我的人是与雇用你并且提供你这次绝佳复仇机会的人,是同一位。说到这里,想必……是不用再让我多说下去了吧。」
「……是嘛,那麽──这或许就不能说是你背叛了我,而是……」
「哈,是啊!是你那可恶之极又Y险的前任雇主,是他背叛你的把你们所有的情报告诉给我们知道,然後委托我们将你们全数歼灭,以此示为你们任务的酬劳。怎样?这样的报酬,是怎样都没有料想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起来相当难听的笑声,他的笑声一直以来都这麽的难以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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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听到……我好像快要忍不住了。
但时机还未成熟。
我还在等待着……反击的狼烟掘起。
「呵,说得也是。这样的雇主还真是可恨的混帐啊!一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就让我回想起我以前的长官里,是也有这麽一个类似的家伙……你知道嘛,他啊……是个跟你的雇主一样,是相同程度的垃圾。」
「不把人命看作一回事、还有利用价值就利用,没有就舍弃、以为有钱有权就是一切、认为自己是这世上最伟大的自大狂等等……他啊,是就这麽与你的雇主十分的相似。但是你知道,我那个上司……他的结局吗?」
机会还在蕴酿。
时机还在等待。
计画还在准备。
反击还在沉默。
我唯一的反击机会,是就只有一次,是仅次一次的不容许我错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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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一次,因为只限一次,所以……我必须还要再等上一下子才可以。
但有时──机会并不一定会等待人。
有时机会出现的速度,是瞬息之间的就会从人的手里溜走。
「怎……?」
完全看不见……
我的双眼是没有看到任何画面,我的神经是没有察觉到任何迹象,就整个人y生生的吃下一记看不见的踢击。
由正面踢来的前踢,它的速度快到看不见踪影的等我感觉到时,是早已用腹部y接下那一记踢击的觉得一阵痛苦。
从腹部传来的阵阵剧痛,是叫人痛到快要把肚子内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似,是一种极为剧烈的疼痛。
「不……是吧!」
事先,没有看见「他」摆出踢击前的预备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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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察觉到时,腹部就已经感到一阵腹痛,「他」的左腿也高过於我头顶的打算对我施以「斧头脚」。斧头脚:通俗的说法叫下踢脚,也就是将脚踢起,以疾速落下的脚部对敌人的痛部施以重击的踢技。
恐怕,「他」是打算对我脑门施以重击的让我失去知觉。
「咚」的声响与脚底的落下。
动作是完美到,我连痛楚都还来不及感觉前,人就已经失去知觉的整个躺平。
被「他」两记踢击踢倒的我,就这麽倒在地上的一动也不动。
就在「他」打算给我最後一击,彻底的了断我以前。
那逐渐模糊的双眼,是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卡兰」归来的模样。
「这是……内哄吗?还是……黑吃黑呢?」
位於某座高楼大厦的顶端,我手拿着望远镜望向「他」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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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望远镜的放大和透S效果,它让我看见了惨不忍睹的画面。
原先成为「他」临时据点的废弃大楼,这时是已经满目疮痍的看起来快要摇摇yu坠。
此时,在望远镜内所看见的大楼,已快被RPG-7摧残得差不多了。
──整件事的开端我是没有看见,但从现在的情势看来,「他」那边似乎相当热闹的大闹起来。
至於,到底是为了什麽原因和理由,会让事情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我完全不能得知的只好自己揣测。
而再次透过望远镜的观察,我发现到「他」正进入一种相当不妙的情况。
我只看见,快如疾风的左腿是毫不留情的一脚踢中「他」的腹部,让「他」整个人因剧烈的腹痛,卷曲成了一团r0U球。
之後更可说漂亮的连接前踢的姿势,以二段式踢技施展出完美的「斧头脚」,一脚摆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