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一楼至五楼的所有房间,据我所知道的消息,听说每间房间都已经是一间又一间,让人不敢直视的命案现场。」
「全都惨Si了?」
「是啊,而且手法是相当的俐落,看得出来是高手所做的。而且,卡兰你知道吗?听说带领追兵做出这件事的人,他……」
当芬邦yu说出接下来的真相以前,他早一步的看到了,我那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
那个刹那间他就意会到,我已b他更早一步的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因为,那个人的本事,我是b芬邦这位军火商,更为熟悉,更为了解的。更不用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曾一度到要互相取走对方X命的地步。
「是嘛……那这样看来,他是真的这麽做了。只不过,为了对我复仇,是有需要做到这地步吗?」
「……卡兰,我想关於这点,你应该是也很清楚才对。人一但被复仇之炎遮蔽了自己的双眼,摧毁了自我的理智,那人是就很容易的化为一头野兽,甚至是会变成一头活生生的魔兽或是怪物也说不定。所以,这绝非是你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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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我的自责,与我多年相识的他,也就没有再多说什麽。
什麽时候可以开玩笑,什麽时候又该认真,他倒还看得出来。
特别是与我相处时,那是再也明显不过的现象。
沉寂的意识,渐渐的唤起了某种东西。
某种潜伏於我内心已久,一种不该再度被唤醒过来的存在。
「嗯啊,话是如你所说的一样。只是,一切或许都已经太晚了也说不定,我想你应该是也早收到消息才对了。既然如此,我想话是也不用再说下去,如果想阻止我的话,我劝你是最好不要这麽做。我能很肯定的对你说,这是绝对没有好处的。」
「──你打算被复仇之炎所吞噬,被它焚烧殆尽吗?」
芬邦的双眼与我交视,我两的眼神交会时,他注意到了我的想法。
苏醒的意识,正逐渐的侵占我的身心。
觉醒的灵魂,将会把曾失去过的自我,再一次的呼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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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没办法的事,再怎麽说我这次碰到的对手是b我更为疯狂的怪物。不b他疯狂的话,是绝无战胜他的可能X。面对已经失去理智的野兽,唯一能与牠交谈的方式就是将自己给化为同样的野兽。不然,我与他之间是不可能有机会可以交谈的。」
「那这有用吗?」
「有是有啦,只是最後的结局我是可以这麽告诉你了。两头丧失理X的野兽,最後的末路,不是一方战胜的活下去,就是同样的双双Si去。这就是我们的下场。」
「……那,那你还打算这麽做!?这……这无疑是种疯狂的行径啊!」
「嗯,我别无选择。他给予我的感觉是太过於熟悉了,那是种我过去熟悉到不能再熟的感受,战场的焦味、屍T的臭味、红血的腥味,及那浓厚的Si亡气息。那些都曾是我过去十分熟悉的感觉。只是,这半年的时间是我让忘得差不多了,半年的和平,半年的生活,半年的心态,是令我失去过去拥有过的一切,使我退化,使我失败,使我战败的成为了一头丧家犬。我若不想再输一次,我是就必须这麽做。所以,你可不准阻止我喔,芬邦。否则,到时就别怪我没有警告你,而且那个时候的我,恐怕是会再次的开启那双被我封印已久的双眼……」
说得相当的悲伤又非常的可笑,我不只是在嘲讽自己,同时也在感叹。
脸上的表情是哭笑不得的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痛苦并扭曲着。
看进眼里的旁观者,他们两兄弟是都能看出我,其实是还在挣扎着。
理X与疯狂的相互拔河,是在心里互不退让的使尽全力,谁也不肯让谁再多拉一公分过去。因为,就算差一公分的差距,只要某方领先对方一公分的长度,就会让我再也没办法回归到现状。
届时──我将彻底的觉醒,变成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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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与理X的对峙令我痛苦又令我难笑的觉得难受。
「看来,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你了。可是……这样的结果,到头来,最大的失败者,必然是你的这一点,我想你是知道的。但又……」
「呵,谁叫我从以前脑筋是就无法较圆滑一点。你说我Si脑筋,我是会坦然接受你的说法,谁叫这是事实呢。关於,这一点,我倒也无法反驳你的说法。」
「卡兰,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别说了,我从半年以前,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那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一样。我是再也没有机会可以回过头去,看看自己身後的过往。我所剩下的办法,就是只能继续往前走,不断的走,不停的走,一直的走在这条不归路之上。」
「「……」」
沉默的声音,我和他都没有再开口。
芬邦他明白,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就真的可能没有半点婉转的余地。虽然,我和他不希望看到事情将变成那样。
我是b他更明白,而且我是也由衷的不希望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但是,如果不这麽做的话,下一次再碰到「他」时,无非是我将彻底的败下阵。
下一次的结果,可就不会像这次这麽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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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他放我一马的让我保留住这条小命。而他为了完成自己设定下来的复仇戏码,是让我再苟延残喘一阵子。但,谁知道我是否还有下一次的机会呢?
更何况……
「更何况,我是想再一次的握住她的手。我相信,只要我能再一次的握住她的手的话。不论到时候,我的手是如何的肮脏、如何的冰冷、如何的丑陋不堪,是都会因为她的手,再度的找回属於我自己的人X。我是这麽相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