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英身边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同事,他们有说有笑的,接着男同事领着雅英到一台轿车前停下,并为雅英开了车门,那是一台黑亮的外国进口车,雅英拉起粉sE洋装裙摆,身子一缩,坐了进去。
驾驶座的车门关上,黑亮进口车驶出停车格,消失在红绿灯下的车阵中。
差十步之遥,我呆呆地望着雅英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反应,或许大脑是还在处理刚刚看到的记录档,或许是没有经验,不知道拿什麽样的情绪出来。
总之,那天晚上,我一直到回家後,情绪才开始有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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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今天聚会如何?」我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问,藉由手机文字。
雅英在将近凌晨的时刻才回应。
「还不错啊,同事都人满好的。」
「喔?」
「改天再跟你说,我好累喔,想先睡了。」
「恩,改天再说吧。」
而雅英也没有如期的「改天再说」,像是从未说过这句话般。
後来,我想藉由平常的聊天多认识一点她身边的同事,可惜失败了。
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已经忘了,跟雅英的电话聊天,总是两三句後陷入沉默,然後便挂上电话,我们的手机文字交流也变少,她回话速度也越来越慢,从几小时到几天。
终於有天,饱受等待的我,先开口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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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好吗?」
话出口时,我期待会得到一些笑声。
「……」雅英却是沉默。
「总觉得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样……」我畏畏缩缩,不敢戳破面对。
「哲瀚……」雅英深x1口气,然後断断续续,又有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好像,喜欢上别人了……」
她说出口那一秒,如五雷轰顶般的脑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像过一世纪之久,接着,我听见自己微微地发出了一个音。
「恩。」
不知道是谁先挂上电话的,我把手机扔到床边,然後脸扑上枕头,把自己的完完整整地埋了进去。
跟雅英分手那年,身边的朋友各各开始陆续走入婚姻,而我却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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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後一通电话後,我们很有「默契」地,没有联络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没找我,而我也不知道该用什麽理由找她。
我只知道,刚开始的好几周,每日下班後,必须用酒JiNg麻痹自己,并且隔天还得拖着沉重到快裂开的头颅去上班。
在公司里,我盯着自己的研究专案发呆。
这次研究是过去以来,自己认为最有机会获的公司认可,且能为公司出去拿份专利的研究成果,可以获得晋升机会,也可以实现自我。
那是我一直以来渴望追求的「充实感」。
然而现在看起来都无所谓了。
我茫然看着电脑萤幕,放空了整个上午,研究报告被我反覆翻阅,却没有半点改变,我脑袋没看进半字半句。
「梁哲瀚,明天要送件报告你到底是改好没?」老板声音在身後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稍稍捡回失去的魂魄,吱吱呜呜地说:「痾……再……再等我一下。」
「快点好吗?拖拖拉拉的,全公司就你工作最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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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真的是受不了,喜欢做跟别人不一样的专案,又Ai拖,我看你做到四十岁职等也升不到一级,你看其他b你晚入公司的学弟,他们都快超越你了,加油点好吗?」
「是。」
栗子头胖老板碎念一阵後,整个办公室大家都绷起神经,更认真工作起来,直到老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