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
「好吧,那就来当面谈谈吧!不过,我虽很想这麽说啦,但我看我们彼此都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担心对方是否真能如话所说的「好好的」面对面谈话。毕竟……我们手上所持有的枪械,我想是都还没有放开吧!」
我一语中的的直接说出我们俩共同的心声。
对方好像被我竟能准确说出他内心的想法这一事,为之一惊的发出细微的惊呼声。
不,应该说我只是在描述自己的心声的同时,也刚刚好的蒙中了对方此刻内心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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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想?」
「谁知道呢?因为若真的面对面交谈,我看难保不会在才刚与对方相视一眼的瞬间,就被乱枪对方打成蜂窝,而且我想我们双方都不会相信对方会真卸除武装的放松戒备。若要说为何的话?那是因为我想你是知道的。」
说出不用言喻、不用言语、不用形容、不用说明、不用解释、不用道出,那个我们共同所能理解的道理。
我们双方在这一刻都了解的没有再多说什麽。
因就算想说再多的话,我想大概都恐怕无法改变那道理的憾动到它。
说是可悲的话……还真是有那麽一点的可悲。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们都曾经T验过那个惨无人道的人间炼狱,甚至就算脱离了,我们至今也未完全摆脱它的不能忘怀。
这就是我们这一类人必须背负的宿命,一种即使再怎麽想摆脱它、甩开它、弄走它都不可能实现的诅咒。
那是我们就算极其一生的生命,都无法脱离这束缚,唯有当我们面对Si亡降临时才有可能获得解脱的惩罚。
在那个人杀人、人伤人、人骗人、人欺人、人害人、人憎人、人厌人、人吃人的世界,只要你一踏进了这个世界,就将再也无法摆脱这份诅咒的直到Si去。
呵……所以如果要问我这一生中有什麽事,是让我最为後悔的话,我想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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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我手中的枪械都丢出去,并且我会把双手交叉得摆在x口前,这样的话我想你就可以相信我了吧!」
就在我沉浸於感叹和无奈得感伤情怀时,对方竟自己自说自话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他完全不等我的回应和答覆,就自己先动作的有所行动。
只见他真如自己所说的,先是起身的从Y暗的角落处走出,再把枪械都往地上放的摆着,接着左右两手都高举过头的摆出投降时才会有的动作。
他应该是打算藉由这些举动表现自己最大的诚意。
看着这世上竟会有如此愚笨的蠢蛋的我,我差一点就被没他笑Si的笑破肚皮。
有没有Ga0错!!有没有弄错!!他该不会真打从心底相信我的不去怀疑对方吧!?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他真的太过经典得让我忍不住发笑。
我真没有料想到在这个与光为之相反的「另一个世界」,竟会存在着这麽一个无可救药的大傻瓜!!
他难道不知道,在这「另一个世界」中,如果太过轻易相信他人所说的话,可是会……赔上自己的X命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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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个天真的笨蛋,我决定亲自教导他这世界的法则,打算亲手教会他这一点。
看,就像这样……一条生命就──这麽的结束了。
是啊,我只要像这样的稍微把准心往他额头瞄准,轻轻的扣下手中的板机,那他就会……
我……只要这麽做……就可以……杀了他……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果然也是个笨蛋呢。到头来,我竟也舍弃不掉人X的完全化为恶鬼嘛!」
没错,尽管身处那样的世界,尽管身在那样的环境,我到最後却仍想相信「人」的本X。
一边笑一边起身的我,这时把手中的枪械弃之一旁,与他做出相同动作的走了出来。
我们俩互相面对面、眼对眼的第一次正式交会。
紧接着当我们彼此正视对方、第一次仔细瞻望对方的尊容後,我们摆出了一模一样的吃惊神情。
我们都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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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一直维持的目瞪口呆的表情到不知是我,还是他先开口的说。
「「……为什麽是你!?」」
咦~~~~?好像又像是我们两人同时说出口的样子。
总之,我们等到这句话的蹦出才好都回复神态的不再呆滞。
而当我们面对对方所提出的相同疑问时,我们便以各自的理由说出了自己认知中的实况。
「我……原以为你是还未撤离的警员,为了防止可能走露风声的危险以及我还有些事情想从你口中套出,所以才会从背後偷袭你的。谁知……」
「我……是来找你的啊!因为我想芬邦那个家伙又或许可能会出卖你,所以我後来想一想「不对喔」,便立即透过我自己的情报网找到了芬邦的安身之处,打算过来看看情况再说。谁知……」
同一时间说出口的想法,让我们都Ga0不懂自己到底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