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英华是有那么点儿意思,不过就是有点儿意思而已,你情我愿的那种,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发现了点儿什么。表面跟我面前装得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没想到背地里居然这么记恨,保不齐她都报复过赵英华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圆一副不解的样子,皱着眉头问。
蒋弘亮沉默了一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用听起来很痛心的语气说:“我原来真的是不想往这方面去猜,毕竟那是我女朋友,谁也不希望自己的男女朋友会做出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儿,你们说是不是?所以我从头到尾,不管心里觉得多怀疑,都没跟你们提过一句,这样不对,我都懂,但是我这人心软,不忍心大义灭亲的去往自己女朋友的头上扯什么嫌疑。可是现在她这样算是什么意思啊?我和赵英华的事儿,她不高兴可以跟我分手,可以骂我打我,但是没必要做的这么绝,之后还忘我的身上泼脏水吧?我现在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
“那你说说你的分析结论吧。”戴煦很有耐心的示意蒋弘亮说清楚。
蒋弘亮深吸一口气,一副把心一横的样子:“就是我的判断。你们之前让我们收拾东西出去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们俩屋里那把水果刀没有了,本来我是要带着的,怎么都找不到,苗秋莲还不让我找,非得说一把破刀,没了就再买。你说正常人,哪有丢了东西都不想找找的呢!对不对?她鞋上还沾了红油漆,还骗我说是去赵英华那屋看情况,不小心踩到了,好端端的她没事儿跑人家屋子看什么情况呢?再加上你们不是说了么,她那天晚上翘班,所以肯定是她翘班回家来,把赵英华捅死了,第二天又假装刚发现似的,现在看躲不掉了还想栽赃我!”
“你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戴煦点点头,在蒋弘亮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的当口,话锋一转,“可是那你怎么解释你体内有安【河蟹】眠药的这件事?你不是夜里十点钟左右喝下的啤酒么?之后就睡死了,那是谁在酒里面给你投放了镇静剂类药物呢?难道苗秋莲还有别的同伙?”
蒋弘亮傻眼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言以对,迟疑了几秒才说:“那、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谁知道是不是谁故意耍我的啊!嫌我醒着碍事儿也说不定啊,不把我给麻翻过去,赵英华怎么跟别的男的办事儿?说不定就是两码回事呢,有人嫌我碍事,给我下药,之后跟赵英华俩人办事,办完事就走了,走了以后苗秋莲跑回来把赵英华给拿水果刀捅死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你知道的还挺具体,就好像在旁边亲眼所见似的。”方圆冷笑着对他说。
蒋弘亮一瞬间住了口。戒备的看着方圆和戴煦,不再继续说下去。
“你还是老实一点吧,打算狡辩到什么时候?你不觉得自己的马脚已经露出来了么?”戴煦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和蒋弘亮继续兜圈子了,“那天你从头到尾没有到现场去看过,怎么会知道赵英华是被刀捅死,并且还是水果刀呢?你又怎么知道赵英华遇害之前曾经与人发生过关系?如果你真的是十点钟左右就睡死过去,之后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知道。哦。对了,有一件事可能你不太懂,我可以帮你科普一下,那天晚上你一共喝了两听啤酒吧?假如你是在十点左右喝了两听啤酒,里面被人投放了镇静剂,那么第二天一早我们出现场之后,带你们回局里抽血化验的时候,你体内的酒精浓度和镇静剂残留不会是这样的结果,根据究竟和镇静剂在人体内的代谢速度来推算,按照你的说法。那一定是有人给你投放了打量的镇静剂,剂量很大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