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我说：“兵兵，你嘴好甜，喝吧，今天够
的，不够还有。你说得让阿姨很
兴，我知
自己已经是个老太婆了，但你这样哄我我很开心。谢谢你，兵兵。”兵团里我们在同一个连，我总是尽一切可能关照小桦，黎阿姨来信时总要附一页给我，
谢我对小桦的照顾并嘱咐我们事事要小心，注意保养自己的
，有时寄来一
为数不多的
品还指定一些让我吃。回到北京第二天就去黎阿姨家了，妈妈在我
门的时候嘱咐我说：“这几年你黎阿姨过得很苦，我也没时间去看望她，据说她现在住得还算宽敞，只是太偏僻了。你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如果有力气活儿你就帮把手，听说她搬过去半年多了，许多东西还打包放着呢，嗨，一个女人，难呐！如果需要你可以多去几次，要不——住在她那里也行，反正这几天保姆没在，你的房间还没收拾好，过一两天再回来没关系，如果她那里有电话就打一个回来。”“实话实说，阿姨很老了吗？是不是一
儿魅力都没有了？”她问着还优
地转了个以展示她那仍然充满青
活力的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想喝
儿什么，汽好吗？路上顺利吗？桦桦最近怎么样……”黎阿姨一边问着一边忙碌着。其实她不说我也会去看望黎阿姨，因为我自小就受到黎阿姨的
，几乎把我当成她的儿
，有时我欺负了小桦她反而护着我，倒是我妈气不过会打我
几下。我那时已经19岁了，懂得了一些人生理，觉得黎阿姨孤零零的一个人怪可怜，有什么能帮忙的一定会尽全力的。“不不！不！当然不会怪阿姨了，只是……我不是故意的，请阿姨原谅！”
“啊！我……不是……我……”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
确良衬衫，里面隐约
｜｜
罩的形状，下边一条草绿军
，赤脚一双塑料拖鞋。黎阿姨以前是前
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她材很好，
肤白皙，黑的短发显得很
神，
虽算不上
大但很丰满，随着她急速的动作Ru房轻微颤动着。我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而只是呆呆地看着她那极富韵律的动作。“兵兵，发什么呆呀！阿姨是不是还有些
引力？”六中她
了女一中而分开了。但因为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一幢两层的小楼里，小楼的左侧是她家，右侧是我家，所以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黎阿姨抬
诧异地看着我，怔了一会儿：“兵兵已经长成大人啦，成了男汉啦……啊，没关系，是阿姨不对，不应当那样……那样搂着你，只是……见到你就想起桦桦，一下忘了情，兵兵不会怪阿姨的，是吧！”“我可没有撒谎，阿姨真的是……”
一连串的问题使我不知
先回答那一个，只是自打我记事以来从没有被女人这样
地抱过，一时没有了主张。我那时已经长得过黎阿姨了，她的
刚刚到我的鼻。我鼻孔里充满了一
迷人的香气，是一
使我不安、躁动的气息，后来才知那是成熟女人上发的气味。“兵兵，你有什么急事吗？没有？那好，帮阿姨
儿事。我先准备儿午饭，只是阿姨饭得不好，小桦也对我关
有加，无论是我们谁家寄来的品几乎都让我狼吞虎咽地送肚，小桦看着我吃的表情似乎比她自己吃下去还要满足、欣
，可惜我那时只知填满自己的胃，却从来没有顾及小桦那同样饥渴的胃
。我颞颥着说：“对不起，黎阿姨，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我……”
1971年7月，我第一次享受探亲假回到北京。林彪叛逃后不久我父亲就被“解放”，恢复了原来的职务，家也搬到市区里的一个四合院。黎阿姨家也平反了，但由于白伯伯已经故去，黎阿姨独自一人迁居到城乡结合
一
楼房。小桦在送我登程的时候泪汪汪地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去她家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帮忙。黎阿姨家在西首那栋楼的二层，当我敲开门后，黎阿姨见到我几乎惊呆了，怔怔地望了我一阵后猛然抱住我，连哭带笑地说：“兵兵，可见到你了。桦桦好吗？怎么没回来？为什么不提前来封信……”
1966年，两家的家长几乎同时被打倒，秘书、警卫员、司机、厨师都消失了，保姆也走了，我们两家被赶到大院角落里的一排房
里。她家只有她一个孩，在上山下乡的时候黎阿姨她的妈妈把她托付给我，同意我们一起去广阔天地中大有作为。当我们离开北京的时候，我们都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没有见到父亲了，后来才知她的父亲在1968年就已经去世了。“这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兵兵比桦桦大三个月，现在已经19周岁啦，十足一个大男人了吗，有反应十分正常呀，别想它了，快
屋来。”说着把我让房里，在沙发上坐下。我
照小桦给我的地址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黎阿姨的住。那是西山坡下的一楼群，有三栋，房的外观看起来不错，只是显得十分荒凉，好像没有住多少人家。“不……不，阿姨，你很
，真的，真的很！噢，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的父亲是一同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老战友，后来又在同一个机关工作，属于虽不算大但也决不算小的
，所以有当时一般人家难以想象的居住与生活条件。当时我楞楞地被她抱着，
下的小弟弟却不安分地抬起来，我非常尴尬地不敢有任何动作，红着脸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样没息。黎阿姨大约觉察到小腹上
的觉，急忙松了手后退一步，脸也腾地一下红了。“好了，说说桦桦吧，她还都好吗？告诉阿姨。”我一边打开提包拿
瓜果之类的土特产一边说了小桦的情况，黎阿姨听了显得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