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又在屋子里晃一圈,没看到褚啤的人影,江城眉心皱得更紧了,「褚啤人呢?」
「褚啤……在等江队的这段时间一个人进到屋子里看看有没有甚麽相关的物证。」
「Ga0什麽……」江城整张脸垮掉,「你们现在是在给我Ga0事?你taMadE最好给我把状况给我讲清楚!」
「江、江队,其、其实……」
看江城一副真的要发火的模样,洸方有点吓到的连忙凑上来想帮着解围,可啥都来不及说,褚啤就已经从屋子里晃出来,拿掉手上的手套摘下脸上的口罩。
「江队。」在江城骂人以前褚啤率先开口喊人,但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找到了,大概。」後面两个字接得很快,就怕彼此白白错怪无辜的人。
眉一挑,再次皱起,「讲清楚。」
褚啤点点头,但接着却把视线往汪明敏身上抛,接收到褚啤的讯息,汪明明才拿起一直握在手里的随身小本的给江城解答。
「那位先生,叫马大富,今天上午报案说自己在凌晨的时候遭人袭击,但时间点跟他讲得实在是差距太大,所以当时接电话的执勤人员以为是恶作剧电话让他不要随口胡说八道,就只留下报案纪录并没太过在意,挂断电话没多久,马大富又打电话过来说他决定要投案了,让我们分局的人快点派人把他抓进警局关起来,因为他杀了人了。」讲到这里,汪明敏从手上的记事本里移开视线看着江城,「听马大富语调随便,我们的人判断他大概是酒後乱打电话乱说话,为的只是x1引人注意,但既然提到杀人的事件又完全置之不理也不好,所以案子就转到最近都在处理这类事件的我们这个小组身上,再拉上褚啤一起来走一趟,只是没想到报案人受袭击是真的,酒後乱打电话乱报案也是真的,杀了人这件事……」
「恐怕也是真的。」褚啤接着说:「指示并不是最近的案件,而是相当久以前的事情了。」
「所以,马先生,你真的得跟我们走一趟了。」洸方以身高优势由上往下俯瞰坐在桌子边的马大富,收起嬉皮就脸的蠢样後确实带有员警特有的威压,压得马大富脸sE白到发青,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的瞪着眼。
「不是……我解释很多次了,只是喝醉了胡说八道……」马大富双手爬着脑袋把原来就已经够乱的头发爬得更乱。
「马大哥,事证会说明一切,而且,我们也只是有几个疑问点想跟你确认一下而已,花不了你太多时间的。」
「是啊,马先生,我们就想聊聊,」江城甩甩从褚啤手上接过已经被透明袋装起来的照片,扯扯嘴角有点皮笑r0U不笑的说:「b如照片上这个人,跟这个人,」指尖左右点点两个g间搭背笑得夸张的人,「我们可以谈谈这两位吗?」
转头把手上的照片还给褚啤,点点小汪让她找人来把马大富带回局里问话,事情交代完後事现在这屋子里绕一圈,吐口大气,马的,总算。
在办公室里给马大富做笔录,酒醒後的男人嘴巴异常的牢固,基本上问不出什麽,报案时说的自己杀人了、要把一切都坦白出来什麽的全被马大富一口咬Si说是自己喝醉酒胡说八道。
「那你第一通电话说自己被袭击的事情呢?」洸方视线落在马大富手臂上那被血Ye渗透了纱布的伤口处,「呐,伤口总不会是自己突然裂开的吧?我们到你家的时候可没有看到任何可以造成伤口的利器,可以聊聊你的手室怎麽受的伤吗?」
「被酒瓶割到的。」
「可是现场并没有看到任何破掉的酒瓶或任何不完整的玻璃利器,你确定是酒瓶吗?」
「那就是被门夹的,」马大富不耐烦的啐了一声,「就说我醉得分脑子不清醒,做什麽都忘记了,跌到撞到被门夹到什麽的都很正常啊!啊?是吧?」
「那,关系好到可以g肩搭背的朋友应该不会忘了吧?」
「忘了,忘了忘了!」双手抱x,马大富咬Si不认。
叹气,洸方招招手,然後伸长手等小汪把资料放到手上後看了眼,扯扯嘴角,将手上的照片放到桌上後转了个方向推到马大富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