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虐待都能品尝出无与伦比的滋味。
被性虐时会特别快乐,感觉在世界末日崩坏的边缘狂欢。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令程佚头昏脑涨浑身舒爽,他快乐地摇晃着阴茎。
壮狗哼哼唧唧的,把池玉脚板心都蹭痒了,不爽至极挪开,把脚底黏糊糊的淫水和白沫蹭在贱狗脸上。
程佚偏过头,迷离蹭着老婆脚底,妄图吮吸脚趾,用湿软舌头和口腔讨好着居高临下施虐的暴主。
“啧,舔老子脚就不许讨吻。”
池玉冷淡的提醒打断程佚的陶醉,用湿红浓黑的狗狗眼,委屈讨好看着他。
池玉把毛巾摘掉,程佚立刻把嘴巴离老婆的脚远远的,只感用眼神偷看。池玉冷笑:“不是爱舔吗?舔个够。”
“要亲亲。”程佚小声嘟囔,他是笨,但不是白痴,接吻和舔脚哪个更喜欢还是能区分的。
池玉也不责怪,贱狗在床上绝大部分表现他都能预判,老夫老妻该有的默契。他抓着毛巾用力让程佚鸡巴上擦,粗糙化纤纤维把敏感龟头蹭的很痛。
“啊……好痛,老婆轻点……”
“疼疼狗狗好不好……”
程佚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浑身找不到一块有尊严的地方。大腿根肌肉绷得可怕,只要他想,能把老婆踹到地上扣都扣不出来。
但他是乖狗,强忍着痛意,擦完龟头擦肉柱,钢丝球似的毛巾刮得他不断颤抖。池玉猛地揪着他肉棒往前拽,声音冰冷:“躲什么?”
“嗯呜……”
程佚低着头,嘴唇颤抖。池玉感觉到那根肉棒涨得可怕,粗筋硌手,他停下擦拭,亲吻男人可怜巴巴的嘴角。
“喜不喜欢?”
池玉舔他嘴巴,把人哄得哼哼唧唧,把壮男人世界都融化一遍。在这时候故意混淆概念,程佚吸着鼻尖,小声说:“喜欢。”
“就说你贱吧。”
池玉胜利地笑出声,宣布结论。
吸满淫水的毛巾扔到一边,池玉碰都不想碰。
“好了,狗鸡巴那么脏,不擦干净怎么操?”池玉软着嗓子,温声细语,单手抚摸着壮狗可怜兮兮的脸蛋,一边亲,一边撸狗屌。
“嗯呜……嗯……”
程佚恢复很快,脸上红扑扑的,仰着头和老婆接吻,被粗暴对待过后的阴茎仿佛留下看不见的细小伤痕,被撸,依旧有点痛。
池玉噗啾噗啾地上下耸动掌心,感觉到新的马眼液源源不断从贱狗马眼里喷出来,滋润着大半根肉棒。程佚眉眼低垂,看起来很娇羞,舌头被他含在嘴里,啧啧吮吸着。
“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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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玉放开那根肉棒,啪啪左右扇打两巴掌,不重,打得情意绵绵。
“想不想挨操?”
他松开舌头,包不住的口水从壮男人微肿的唇瓣后流淌。程佚情难自已看着他,大胸肌亢奋起伏,蒙上热汗。
“想……求老婆操狗狗……”
他头皮发麻,眼神湿漉,满眼满心都是老婆。
池玉坏笑着,摸摸他龟头,立刻招来敏感至极的反应。程佚呼吸粗糙浓厚,湿成夏季海风,夹杂着清爽薄荷味道。
“那就自己放进去,嗯?”
池玉哄他。
程佚浑身一个颤抖,羞耻看着老婆骑在他肚子上的位置。软绵小穴几乎融化在他的腹肌上,滑溜溜地吸附。
“自、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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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佚紧张到舌头打结,又问了一遍。
“对啊贱狗,贱公狗不都是主动塞鸡巴吗?”池玉觉得程佚的反应很有趣,在普通男人身上根本见不到。好像主动把阴茎放进骚逼里,是什么比登天还难的事。
“快点,还想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