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把裤子脱了下来。
陈福祥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一上身来就飞擒大咬。
艳丽任她摸奶挖阴,终于也挖出水来,福祥满心欢喜地把自己的阳具插到她的肉洞里,艳丽也紧紧把他瘦削的身体抱住。
这时艳丽想起她初恋的男朋友阿雄,他是她中学时的同学,有一年暑假,她和他都留下来护校。
在静的夏夜校园角落,她和他初尝了禁果。
后来俩人一有机会就找地方偷欢,但是毕业后,他随父母到南方去,竟一去就断了消息。
现在,她感觉到陈福祥插在她肉体里的阴茎要比阿雄长得多,他的一抽一插,好像一条棍子捅入她的肚子里。
1
她又想到立忠,这男人昨晚也曾进入她的肉体,可是她却完全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让他占了便宜。
不过她又想到,来日方长,她还怕不能和立忠痛快淋漓地玩一场。
就在艳丽胡思乱想的当儿,陈福祥已经往她的阴道里射精了。
夜深了,月亮的光洒落在西窗下。
陈福祥像一只死虾般鳞曲着身子躺在床上,发出一阵阵呼酣声。
艳丽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衣服,悄悄地开门走了。
艳丽逃出下岗村走到公路上,天已大亮。
此时,刚好来了一辆进城的班车,她便急忙蹿了上去。
进了城,艳丽急急忙忙地朝裕华酒店赶去。
她必须立即到酒店找到立忠,与她共同享用六千元“身价钱”然后再筹划下一行动。
1
进了裕华酒店,找到二零三号房间,她急促地拍了几下门,可是里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难道他没有睡醒?她又用力拍了几下门,里面仍然没有动静。
她慌了,又用脚踢了几下,里面依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此时,一位服务员闻声赶来,问她干什么。
她说要找个人。
服务员说,这个房间昨晚根本没有住过人。
“轰!”的一声,艳丽的脑袋仿佛被人猛击了一棍,慌急中,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想了想,又于心不甘,要求服务员查一查,看有没有一个叫杨立忠的在酒店里住,说她有急事找他。
服务员查遍了登记簿都没有杨立忠的名字。
艳丽彻底失望了,她又气又恨,一阵急火上来,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身体晃了几下,差点没跌到在地上。
艳丽也不知自已是怎么样走出裕华酒店的,她在街边默默地站丁一会儿,觉得自己上的这个当太大了,自己太吃亏了。
1
她恨那个杨立忠,恨他太歹毒。
她也恨自己,恨自己太轻易相信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现在,落得既失身又挣不到钱的悲哀下场,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艳丽越想越气,越想越根,她觉得这个亏吃得太大,怎么也咽不下气去。
她想着想着,她又后悔起来,昨晚走的时候,那陈福祥睡得那么沉,怎么不顺便翻一下他的衣服呢,他有的是钱呀!
想到陈福祥,艳丽决定再杀个“回马枪”去下岗村陈福祥那里再抓回一把。
于是,艳丽又搭上班车朝下岗村奔去。
来到下岗村,天已黑将起来,艳丽匆匆地摸到了陈福祥的家门口,只见屋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艳丽正欲推门进去,忽一想,自己昨晚不辞而别,现在又突然回来,陈福祥肯定有了怀疑,对自己的到来定会提高警惕。
如何应付他的各种提问呢?必须想好一套应答的话来才行。
于是,她站在门口思索起来。忽然,她隐约地听到屋里有说话声传出来。不是说那瘦猴是个光棍汉吗?
1
是谁在里面呢?艳丽觉得奇怪,便凑近前去,侧耳听起来。
“怎么样。昨晚过得舒畅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说。艳丽一惊,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