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舟身体不好,腺体成熟的比一般Omega要晚,受不住完全标记的痛苦,两人结婚之后,裴璟也没有完全标记他。
Omega的信息素比Alpha要浓烈很多,邱舟还没进门,言屿真就感觉到一股茉莉花气味的信息素,很吸引Alpha,言屿真呼吸重了一点,他别过头去和肖易说了几句话,才站起来和裴璟邱舟打招呼。
言屿真带了礼物,说算是未能参加肖易和杨心宜订婚的补偿,一颗六克拉的裸钻,邱舟也收到一份,林非恨自己和东南亚女友分手的时机不好,白白错过了一颗鸽子蛋,言屿真笑着说:“这离鸽子蛋差远了,鸽子蛋我可送不起,创业公司,很缺钱的。”
杨心宜道谢,林非怨气十足地说:“不用谢,他有矿,产钻石的那种”,言屿真假装生气,要打人,一群快三十岁的Alpha,热热闹闹乱成一团,好似回到了学生时代。
几人喝了点酒,聊了一会天,言屿真看着坐在对面邱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他觉得邱舟很像邱淇,邱淇现在也是这般瘦,他小声说:“你哥哥在我那里。”
邱舟今天心情不好,闷头喝了不少酒,有些醉,脸红红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问,“我哥哥在你那里?什么意思?”
言屿真心一揪,脑子里转了好多的猜想,最后佯装责怪说:“你哥哥结婚,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是我不够资格喝喜酒吗?”
邱舟露出迷茫的表情,“我哥哥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裴璟抱着邱舟,也疑惑,说:“邱淇几年前在学校突然生了急病,住院的时候,我和舟舟还去看过,医生说九死一生,要静养,所以后面就送到乡下去养病了,我和舟舟婚礼都没能参加,没听岳母说回来了?”
言屿真浅浅抿一口酒,不动声色地问:“他生病是什么时候事?”
裴璟想了一下,说:“我和舟舟订婚的时候,你还没有去海外,那天肖易还问过舟舟,说怎么没看见他哥哥,你不就在旁边吗?我说生病了。”
言屿真想了想,好像有这回事,又好像没有。
言屿真的腺体有基因方面的缺陷,腺体活跃异常,这导致他对Omega信息素的反应比一般Alpha要敏感许多,在Omega多的场合,他总是心力交瘁。
一方面他要带着止咬器,游走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另一方面他又要警惕宴会中处在发情期前后的Omega,哪怕Omega贴着信息素阻断贴,其他Alpha哪怕捕捉到一点Omega发情期时的信息素,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言屿真不同,发前期的Omega信息素会导致他失去理智,变成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这是一种会出现返祖现象的基因缺陷,患病概率是十万分之一,传统治疗手段是摘除Alpha的腺体,但因为不人道,这种治疗手段已经被取缔了,可以说言屿真二十多年的痛苦与彷徨都来自如此。
那时候言屿真已经在吃基因靶向药了,可他在这上面吃过大亏,不敢有一点侥幸,整个晚宴都保持高度的警惕,所以对关于邱淇的一切都毫无印象。
这样算来,大概就是他和邱淇分手后的第四个月左右。言屿真问:“什么病啊?”
裴璟疑惑地看言屿真一眼,摇摇头,拿酒杯喝了一小口酒,才说:“不太清楚,好像不是什么常见的病,还失声了。”
言屿真不敢继续往下问,捏着杯口,摇晃着酒杯,琢磨什么罕见的病会变成哑巴,邱舟眯着眼睛,靠在裴璟怀里,嘟囔一声,突然惊醒,问:“我哥哥在你那里?他在你那里做什么?”
裴璟抱邱舟入怀,轻轻安抚醉酒的夫人,也问:“怎么回事?”
言屿真见邱舟不知道,就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估计是施章华,觉得邱淇差不多年纪了,物色到一位Alpha,也不管年纪,就把邱淇从乡下喊了回来,让他结了婚。
反正在施章华眼里,邱舟是她的孩子,邱淇不过是一个累赘,尤其还是一个失去健康的累赘,最大的作用也就是靠着年轻嫁给Alpha,给她长长脸了,让她说出去好听,别说四十五岁,六十岁施章华眼睛也不会眨一下。想到这里,言屿真心里有一股憋得慌的气,他气邱淇不争气,不知道反抗,也不是小时候离了家不能活了,这么大年纪还被母亲控制着,让和老男人结婚,就和老男人结婚。
言屿真端起酒杯,一口喝掉里面剩下的半杯,平淡地说:“他跟我宅子的管家结婚了,现在在我宅子里做……在我宅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