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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容昭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行!我tian,我cao2!”

谢予安简直不知dao自己是怎么吼出这句话来的。

tou脑里理智的弦崩断,脑子简直被混杂成一团的委屈和愤怒燃得无法思考。换人?换个pi的人!再被踢下床看容昭和别人zuo那zhong事,在别人shen子底下ruan着声音一边shenyin一边chuan?

床底下苏茂小声嘟囔:“你们二位是认识的吧…我回避行不行”,谢予安已全然顾不得,一把撕开了容昭寝衣。

哧地一声裂帛的响,在此情此景下几乎清晰得震耳yu聋。谢予安手指握上那jin而韧的细腰,又被那温凉冷玉般的chu2感激得周shen一哆嗦,一gu难言的战栗直直通着脊椎往下shen噼里啪啦地传。

视线移到容昭下腹,这人gen本没穿什么里衣,扯开寝袍,袒lou的便是全然赤luo的shenti。清晰liu畅的腹肌线条下是男子xingqi,mao发很淡,颜色也浅,看起来倒是和他整个人一样顺眼。

tian就tian,能怎样。

脑子被一gu浊火冲得七零八落,谢予安低下tou,张嘴就tian了上去。

she2touchu2上柔ruan微凉的细腻肌肤,带出一片shi热水痕,男子xingqi隐约的腥麝气息冲进鼻子,谢予安脑子里忽想,这到底算是在干什么?

但细究起来,从他在欢楼胭脂绣床上看到容昭那张熟悉的脸开始,他简直就不知dao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

然则这zhong事,tian第一下时简直需要极大的心理建设,既已凑上脸张开口,再继续tian下去也未必便有多难,总之都是pirou肌理罢了。容昭刚刚沐浴过,shenti带着淡淡草木冷香,ti味并不nong1重,论起来也不算太过难接受。谢予安she2tou在zhushen胡luan拖过几下,耳朵里听着容昭似乎呼xicu重了些,心里忽又想,反正又不是别人。

若是chun齿相依地亲吻,再沿着脖颈,锁骨,xiong膛,腰线,一路往下亲吻啃咬…亲到这chu1,又有什么关系。

谢予安从未给别人zuo过这等事,也从未被人用嘴服侍过,除了一脑袋被烧得luan七八糟奋不顾shen的孤勇外,简直tian得毫无章法可言。容昭似乎倒也没挑剔他技术,只是双手插在他tou发里,虚虚压着,hou中轻轻“唔…”了一声。

轻ruan的chuan息声透进耳朵,谢予安忽然觉得心弦被撩拨得一颤,那弦勾着往下腹去,牵得小腹肌rou一tiao,内里燃着的那团火却不知何时起燃得更烈了。——方才还在想这等事到底算什么。然而,若不想那么多,说到tou来,这不就是与容昭欢好一次,快活一场。

方才在郑乌尘的贩nu院子里以为濒临绝境,几乎自裁的当口,心里最后飘着的一个隐约念tou,却是没与容昭zuo一次简直是个憾事。——现下便有了机会,何苦想那许多庸人自扰的念tou。总之zuo下去就是了。

嘴chun顺着zhushen往下tian,han过nang袋,tian过会yin,容昭chuan得愈发厉害了些,腰腹的肌rou细碎抖动,被tian得濡shi的tuigen微微痉挛。谢予安忽上了点疯劲,一把扣住容昭tui弯往上推,嘴chun继续往下,she2尖忽然扫入了一个弹而ruan的xue口。

……男人与男人,拿来zuo这等事的地方。

一路胡luantian下来,谢予安双手扣在容昭大tui与腰际,手下的肌肤chu2感ruan韧微凉,鼻腔和口she2里肌理萦着冷香。明明口chuntian的是男人下ti与谷dao,竟也并没有觉得如何污秽,所有的chu2碰都化作情yu,燃遍全shen。

tian到那个ruan而jin的入口,容昭整个人轻颤了一下,很轻地“嗯……”了一声,似是要合拢tui,谢予安却觉一gu热liuyun涨地往脑子里luan冲,反把他两条tui扣jin了,she2tou不guan不顾地往shenchu1探,倒隐隐约约有zhong用she2tou将shen下人rouxuecao2开侵入的快意。

she2tou一次次探入shenchu1再ba出,循环往复,容昭的反应终于大了起来,小腹肌rou一次一次抽jin,rouxue每被侵入一次便抽动着一缩,she2尖下次chu2上时又抖着打开,像一朵不禁摧折的mirui。每被tian进一次,他便颤着shenyin一声,腰挣扎着扭动,仿佛是受不住这撩拨,要把shen子从这反复入侵的ruanrou下逃开。

“嗯……够了…”容昭的双手jinjin抓着他tou发,shenyin得像是带了哭音。

谢予安简直已经全忘了自己起初被他bi1着把tou埋在对方tui间时有多不情愿,见容昭弹着腰挣扎,反而来了兴致,压着容昭已经沁了一层薄汗的shenti,继续追着tian进去。

容昭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忽一把扯住他tou发,用力往上一提。方才几乎带着甜ruan哭音的shenyinchuan息霎时一收,声音柔缓,带着点森凉。

“……tian男人这个地方,有意思吗?”

谢予安被他扯得toupi剧痛,整个人shen子几乎僵了,听懂容昭话语的一瞬间,再对上此刻这人丝毫不染情yu的双眼,好似一盆冷水直直从touding泼下来,方才好容易压下去的委屈和怒火猛地卷土重来,几乎要冲破xiong腔有如实质地pen出来。

“你这样戏弄我就有意思吗!”谢予安不guan不顾地吼出这句话来,再也不guan容昭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死死瞪着这让人捉摸不定的魔主,又觉得眼睛微微模糊,说不清是沁进了汗还是些别的什么。

容昭仿佛神情gen本没有变过,方才的shenyin、chuan息一毫不剩,微微侧着tou看他,忽笑了。

“有意思啊。这么有意思的事,我都上百年没zuo过了。”

说出这zhong话时,容昭脸上的神情竟堪称是温柔的。此刻这人还半卧在榻上赤luo着修changshen子,一手jin扯着谢予安的tou发,清俊面容上,仍旧挂着一抹无懈可击的轻笑。

谢予安却终于恍然发觉,面前的容昭,无论是微笑,是叹息,是shenyin,是哭chuan,已经没有什么是真的。他想zuo出什么模样,旁人便看得见他什么模样。

至于他当真在想些什么,却没人看得到了。

“你……那些年,替我,经历了些什么?”谢予安忽然轻轻问出这句话来,觉得xiong口发酸。

只有一颗的须弥石,原本应该藏shen保命,逃过那一劫的,是容昭。

应当被魔人捉入红绡gong的,是他。

容昭屠了红绡gong,那是谢家山门出事的十三年后。那十三年…发生过什么?

容昭却仿佛愣了一下,眼睛定定看他一瞬,忽然又笑起来,放开他的tou发,伸脚在谢予安腰后一勾。

他力度用得极巧,谢予安原本是半跪在他shen子两侧用手撑着,被他这样一勾一带,立足不稳,整个shen子向前跌过来,竟已扑在容昭shen上,又浑shen一哆嗦——他下shen一直ying着的xingqi,恰恰抵住了一个shiruan的入口。

“cao2我。”容昭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吐息带着点热气pen进耳廓,谢予安猛然一个战栗。

不等谢予安反应,容昭的手臂圈在他腰间,往前一压。

谢予安“唔”了一声,一瞬间toupi发炸——他的yu望中心倏然陷入了一个无比舒爽jin致的所在。仿佛无数只柔hua的小手在同时抚mo,又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此起彼伏地轻柔yunxi。简直难以形容的美妙舒爽从两人jiao合的地方升腾,霎时间传遍四肢百骸,又像电liu顺着脊椎往后脑冲刷。几乎是下意识地,循着雄xing动物的本能,他摆着腰,在那柔ruanshihua的roudong里ting弄了一下。

“唔……”容昭ruan着声音shenyin了一声,双臂攀上来挂在他肩tou,一条tui抬起来,缠在了他腰间。

谢予安再问不出什么别的话来了,整个人的tou脑霎时被无穷快意冲得无法再有什么成形的思考。

zuo这等事原就是本能,况且容昭shen子几乎是他无法想象的蚀骨销魂。响在耳边的ruan魅shenyin,或轻或重扭动的韧腰,挂在他腰间缠着的双tui,jiao叠肌肤中浸的汗滴……谢予安已经没法再去想容昭的反应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摆着腰狠狠冲撞进去。

容昭。他shen子底下压着的这个人,是容昭。

肢tijiao缠中,谢予安低下tou,沁着汗水的眼睛模糊着看到了自己颈间,随着冲撞的动作一晃一晃的pi绳,那颗映着灯影摇动的,圆run淡红的珠子。

鲛人一生一颗的红泪,他与容昭一人一颗的桃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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