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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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迷茫无神的琥珀色双眸茫然地看着自己,跪在自己胯前,苍白的面容染上一片红晕,吐着殷红的舌头,将口腔展示给自己看一般地开着——也有可能是一时之间合不上了。
猩红的口腔中浓浓的白浊从他的舌尖滴落,落在石头与终匪的跨间,甚至落在他挺立的鸡巴上,顺着鸡巴缓缓滑下去。
他的眉下与脸颊也溅上一点白浊,在红色的面容之下极度显眼,也极度色情。
终匪目光灼灼。
——好色的高潮脸。
他嗓音低哑,缓缓道:“咽下去。”
男人似乎依旧没有回过神,闻言,下意识动了动喉咙,“咕咚”一声,还未咽全,就被呛得咳嗽起来,趴在终匪胯前急促地咳嗽着,咳嗽间回了神,不忘厌恶地抬头瞥了终匪一眼。
终匪发现一个不妙的现象。
这个小病秧子的这种眼神,他现在好像很喜欢——看他骤然高高翘起的鸡巴就清楚了。
“吸完鸡巴吃了精,现在可以给本王解绑了吧?莫不是凌小公子还想坐上来自己动?本王倒是很乐意,只希望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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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暇突然攥住了他的鸡巴,虽然一只手攥不住,但掐一把还是做得到的。
疼得终匪登时就有些软。
他眯起眼,疼得让他既觉得恼怒又有些好笑,语气倒是依旧如前,“怎么?爽完就不认人了?”
席不暇胡乱擦了把脸,蹭在他眉毛上的精液倒是完全没擦下来,终匪看着,恶趣味的一点也没有提醒。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小病秧子整理衣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然后他看到席不暇勾唇笑了。
十足的得意与得逞的姿态,语调上扬,“终匪王上,方才我已经将我门派秘术从我口中传入你的性器中,倘若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那就休怪我让你断子绝孙了。”
终匪的目光冷了。
他心中竟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恼,不是因为自己轻易被算计,不是因为自己的大意,竟是因为恼怒自己方才竟还对这个人类软了几分心肠。
他冷漠地想:果然,这些名门正派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部都是卑劣的家伙。
他竟因为那双熟识的眼眸而放松了警惕……
他突然放松下来,向后一靠,目光不加掩饰的冷漠地看着席不暇,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牙,温和道。
“本王现在就能杀了你。”
席不暇的脸上红晕未消,闻言面颊微微有些苍白,但抿了抿唇依旧冷静地、用方才还吞了对方精液的口腔说:“你不会的。你现在膝下无子,这么年轻,胯下资本又……这么大。”他突然别开了眼,耳根子又有些发烫,但依旧努力维持着语气。
“你舍不得的。”
太奇异了。
在这种境况下,终匪听到他这种话竟然还觉得颇为有趣,竟然还想再进一步的逗逗他。
终匪的目光灼灼而深沉地盯着他,突然嗤笑一声,背后的手一扯,那丝线就被他扯断了。他在对方惊讶警惕的目光中站起身,突然一把一手揽住对方的腰,将他猛地与自己拉近,近乎是禁锢在怀中,低低地在他耳畔道。
“是啊,我舍不得。”
肉眼可见的,席不暇的耳根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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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在说什么舍不得,也唯有终匪自己心中清楚了。
终匪垂眸盯着席不暇白皙的脖颈,用牙齿在他的脖颈上蹭了蹭,很轻,但依旧留下了一层淡淡的红。
这种蹭触使人脊背发寒。
仿佛是狩猎前的打量。
但席不暇不会甘心做一个猎物。于是他一把推开了终匪的脸,与他直视着,以平等的身份提醒对方。
“王上,我们之间有契,若是我死,你也无法独活。我或许在你看来是卑贱之人死不足惜,但你一族之王可比我值钱多了——你是这么想的吧?”
席不暇突然双手揽住终匪的脖颈,将他下拉,与终匪呼吸交缠的逼近着,语调带着凉凉的讽刺。
“可惜,在我看来,谁的命都不如我的值钱。谁都可以死,唯独我不可以。我费尽心机活到现在,不是为了被你捏死在手里的——那我为什么不夹着尾巴做人?”
他一把松开了终匪,扯开终匪搂在自己腰上的手,后退两步,平静道。
“因为我不想。所以我会争取让我在任何环境下都能过得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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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挑唇一笑:“而你,就是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