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坐在席不暇的胯上,小腿紧绷,雪白发丝微垂,逶迤在被褥与席不暇苍白美丽的身体上。
月光下,构成了一副极具魔幻色彩的画卷。
席不暇看着死死咬着唇,僵硬着身体好像随着鸡巴的破入,整个人的甲胄都被撕裂了似的的霍钺,心中叹了口气,心想魔尊肏人是熟手,可被肏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涩倒是与他肏自己时截然相反。
他就像是个从未经过情事的处子,怀抱着一腔决绝的爱意,只想着被爱人拥抱进入,至于进入后要如何,他脑内却一片空白,完全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进行了。
“霍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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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暇轻声叫了一声。
这一声中蕴含的熟悉味道算是承认霍钺之前所言非虚,他确实假装失忆,他确实还记得他。
霍钺无光的眸子“盯”着他,似是能看到他的面容一般的死死地“盯”着,嗓音低低地“嗯”了一声。
席不暇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歉疚的补偿?还是只是你魔尊大人的一时兴起?”
霍钺苍白着昳丽的面容,沉默片刻,突然伏身,疼痛到麻木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而缓缓吐出一截同样被缠得很痛的性器。
席不暇看到他一手撑在自己上方,无光的眸子对上了自己的双眼,两人“对视”片刻,在席不暇别开脸的那一刻,他突然伸手掐住了席不暇的脸。
粗粝地指尖凉如冰,将席不暇的头掰了回来,使他的目光再次与霍钺“对视。”
席不暇的脸被掐得有些疼。
他看到,霍钺那张苍白无人气的面孔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哪怕只是唇角略微翘起一个小弧度,在那张原本面无表情压迫十足的面容上,也十分明显。
魔尊掐着他,迫使他看着自己,嗓音低低,缓缓道:“席不暇,我要让你看着我被你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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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性爱过程就仿佛是一场强暴。
被强暴者依旧是席不暇。
席不暇微微蹙着眉,他的肉棒从未被这么紧致的后穴吸吮过,以往他还有印象的那些床伴里,与他上床前,哪个不是提早就做好了润滑,哪怕是临时约炮,要么自己在席不暇眼前扩张,要么乖乖趴下撅起屁股被席不暇用手指折腾得嗯嗯啊啊双眼迷蒙,淫水流了一床单,不止高潮多少次后,才被肏进去。
被扩张好的穴,是松软湿滑的,捅进去就好像被一张温热的柔软小口包裹着,一张一翕一松一紧,配合着席不暇抽插的力道和力度,不仅自己能爽到翻白眼流口水,也能让席不暇爽到。
而现在这场性爱,甚至完全称不上是性爱。魔尊的后穴紧致到寸步难行,原本扩张过一点点,还算得上湿滑的后穴,在他粗暴地一起一坐之下,淫水几乎要磨尽。
虽然略有些干涩的穴肏起来有些刺痛,但爽感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可席不暇完全可以预见到,若再任由专横不懂被肏要如何做的魔尊大人这么机械性地做下去,淫水磨尽,两人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一个鸡巴被干涩的穴磨得发红,一个后穴又红又肿绝对要疼好多天,再严重些说不定会破皮。
看着霍钺那张疼得更加苍白,动作却无丝毫减缓的模样,竟把席不暇气笑了。
他是以为,只要肏人,不论如何都会爽吗?
席不暇心想反正霍钺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自己装作失忆的事儿也已经被他悉数获知。既如此,还硬撑着自己的人设做什么呢?为什么不趁着自己还未放弃这个身体的时间里,好好地肏一肏这个事到如今都还一意孤行,不通感情的魔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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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现在可以让我的力气恢复吗?”他淡声问。
“可以。”系统道,“但会透支你的身体。”
“透支后,我这具身体距离崩坏,还剩几天?”
“三天。”
“足够了。”
于是后穴撕裂般疼痛,却依旧没有停止起起落落抽插动作的霍钺,掐着席不暇下巴强制性要求他看着自己时,却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攥住了自己掐着他下巴的手。
这只手的骨骼感很重,虽然能感觉到很大的差别,但霍钺在一瞬便很清楚这就是席不暇的手。
他又想反抗自己。
——这是霍钺的第一想法。
那双原本就无光的眸子愈发暗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