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不需要可以吗?
拓跋白乾没给她问话的机会
小剧场:
拓跋白乾:“你是怎么知道最后一步要往地下走的?”
因为你知道,要一路向下与我一同沉沦?
拓跋紫玉诚实地回答:“你嘲笑我的时候笑出的声被我听到了,从地下传来的。”
拓跋白乾:我高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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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所谓的补偿前戏?用剑来做够激烈了吧
拓跋白乾从拓跋紫玉的腰间解下了属于自己的佩剑,手指在剑鞘上凹凸不平的浮雕装饰上抚摸而过,意有所指笑道:
“剑鞘虽好,但......”他手指一弹,剑鞘就滑落,白光一闪,锋利的剑刃完全出鞘。
“......我看你【用剑】之时连剑鞘都不除,可是大错特错了。”
“哥哥就来亲自教导你,如何,用、剑。”
拓跋白乾每一次提到“用剑”两个字时都奇怪地加重了语气,拓跋紫玉心口一缩,她就算用头发丝想也知道,哥哥指的她“用剑”不当,是说.......
呜嘤嘤嘤...是说她用剑自慰的时候,用剑不当.......啊啊啊被哥哥当面提起用他的剑自慰那回事,羞耻得脑子都要炸了。
拓跋紫玉的脸涨红,半是羞耻半是情欲。
因为拓跋白乾正用那柄已经出鞘的利剑在她的身上游走,勾起她本就高涨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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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锋锐的剑尖在衣物上划过,那件称得上是件不错的防御法器的衣裙就从中一分为二报废滑落。
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拓跋紫玉清晰地感受到了锐器的锋芒的寒意,让她的肌肤都隐隐作痛。
然而,不要说破皮了,她连一丝毫毛都没伤到。
拓跋紫玉不安地急促呼吸着,胸前的一对挺翘鸽乳起伏不定。
还没等她喘匀气,乳肉就被冰凉的剑身抽打了两下,一边正好一下。
随着她倒抽冷气的声响,娇嫩的雪腻耸起上就多了两道红痕。
看起来骇人,其实只是麻酥酥的微疼。
让拓跋紫玉忍不住呜咽起来的,不是疼痛难耐,而是沁凉剑体触碰上发情灼热的躯体时带来的抚慰愉悦。
拓跋白乾手腕微动,剑尖旁的刃口就架在了嫣红挺立的乳尖旁,剑绕着粉嫩的乳晕划了个圈。
“奶头硬得这么厉害,是因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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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剑玩弄得很舒服?因为被哥哥看着?还是因为...我们小紫玉是个无可救药的小荡妇呢?”
他喃喃发问着,声音磁性又轻柔,华丽的声线说出放浪调情的话语时格外地妖异惑人。
嘤,哥哥你这样好吓人啊!你的剑有多锋利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手一抖,我的小奶子就彻底完蛋了啊,本来就不大,直接就给削没了啊!
拓跋紫玉又是诡异地不怕死地舒服得很又是畏畏缩缩得很,忍耐着自己的颤栗,抖都不敢抖。
哥哥的问话让她无所适从,偏过头去,几乎是压在嗓子里般呢喃答案:
“因为我是,哥哥专属的荡妇妹妹。”
拓跋白乾自然是听见了,眼底的笑意更甚,却没有回复什么。
剑从胸口挪走,拓跋紫玉刚深喘了口气,就听见了刺啦一声。
是亵裤被划开的声音。
亵裤在剑芒下也是不堪一击,很快变成无意义的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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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白乾用剑身拍了拍妹妹紧闭的大腿根部:
“分开腿,再用小穴夹住剑刃。”
拓跋紫玉的身体本能顺从哥哥的指令快过她大脑的思考,就分开了两条大腿。
大脑的思考能力才姗姗来迟的反应过来。
用,用小穴夹住剑刃?!
锋锐惊人的,杀人不见血的,吹毛立断的,剑刃?!
就算用手碰都要吓个半死,更何况,是用那样软腻脆弱的小花穴去夹呢。
拓跋紫玉吓得身子一哆嗦,小穴却不配合地同样一哆嗦兴奋地淌出了更多粘液,暴露了她蠢蠢欲动的发骚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