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瞧出青年眼底的不舍之意,大手在青年细腻的肌肤上流连:“舍不得相公了?”
萧思远被他戳破心思,说话声调不免高了几分:“胡说八道,你方才强占我师兄的账我还没同你算!”
凤玄轻笑不已,伸手一抹便将他股间那双蛇牡丹纹样拭去,顺手捏了捏那翘臀:“这里都给娘子灌满了,如何不算?”
萧思远稍一动作,精液便如同失禁般流下,媚肉不舍地挽留着阳根,他只憋红了脸,半句话说不出来。
此时他方才看清楚凤玄胯下那两根驴鞭似的巨物,根部倒刺服服帖帖,却也难掩其可怖。思及这两根东西竟是被自己同时纳入,他心中亦颇为惊惧,生怕自己那处以后当真松垮。
凤玄取了手帕来将自己身上的淫水擦拭干净,再起身穿衣,不过片刻便又是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模样。
见萧思远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凤玄心中竟也生出几分不舍来,俯身在萧思远脸上浅浅亲了几口,权当作别。
青年目送他离去,下意识伸手覆上男子亲吻过的地方,怅然若失感油然而生,没想到这妖皇竟是如此绝情,当真连半分传信的消息也不给。
萧思远怔怔坐了一会,也不知是在为好感度发愁,还是为以后尝不到如此极乐滋味发愁。
“施主如此多情,日后只怕劫难重重。”
萧思远吓了一跳,此时方才发现这佛子竟是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房间。
上次中蛊之事记忆犹新,这看似禁欲的和尚阳物与凤玄比起来倒也不相上下,萧思远舔了舔嘴唇,竟是好奇地走过去:“人生于世间,本就是劫难重重。大师难道不也是如此么?”
柳却思一怔,却也笑道:“不错,若非你已是太清门弟子,我倒可以为你给清音阁写一封引荐信。”
清音阁乃是佛门三十六洞天之首,萧思远隐约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无非是指责他太过淫荡,需要去佛门修行禁欲。
想到这佛子上回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模样,萧思远轻哼一声:“不知清音阁那几位大和尚,有没有大师胯下那般物什?”
柳却思迟疑了一下道:“这我确实不知,施主可自行一试。”
萧思远瞧他神色,似是真心实意要给自己写推荐信的,只觉得这和尚真是奇怪,不由问道:“你方才在旁听了那许久,当真没有反应?”
柳却思听他这般问,不免笑道:“施主要的是何种反应,贫僧乃肉体凡胎,自然是有的。”
萧思远瞧他面色如常,自是不信,大着胆子伸手去摸,佛子那胯下果然滚烫如铁,吓得他立时缩回手来,好一会才小声道:“大师便要如此一个晚上?岂不难受?”
柳却思此刻眼底不免有几分惊诧,劝解道:“施主今日泄欲过多,已是不妥,切莫伤了根本。”
萧思远本就是问问,并无那方面的意思,再加上有系统加持,哪里会惧怕,陡然被激起斗志:“大师休得小看我。”
柳却思无奈道:“非是小看你,只是怕施主如安施主一般堕入魔道。”
萧思远心下一想,看了几眼这八风不动的佛子,只觉得他倒像是最难攻略的角色,当下道:“大师好意在下心领,咳咳……今日意外弄脏大师歇息之所,不妨暂且换个房间暂住。”
谁想柳却思摇头道:“施主且去吧,贫僧自会清理干净。”说着说着竟是陷入方才入定的状态,神游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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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远虽猜不透他的想法,但也不敢再打扰,顶着腰酸背痛的身子正想出门,放走至门前,身后一丝纯阳真气如春风般注入体内,竟是缓解不少。
次日中午,苏无念便领着众位师弟辞别垣主,动身回太清门。
昨夜须弥宫大劫,仙胎殒命,圣子谢子攸失踪,朝音重伤生死未明,哪还有人搭理他们这些外面宗门的弟子。
萧思远与苏无念同坐一车,心里却想着谢子攸的下落。
按常理来说,魔尊是他的攻略对象,自然不会轻易死亡,也不知昨日自己昏迷后究竟发生何事。
他满腔心事自然逃不过苏无念的眼睛:“师弟还在想昨夜之事?”
萧思远未将仙胎便是魔胎之事告知苏无念,此时也只是勉强笑了笑,乖巧地过去趴在苏无念怀中:“还是师兄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