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痛后便啪的一声消失不见,但随之而来便是蒋方舟整根没入后,那粉白小批内侧晕开的红血。
紧实的细肉层层吮吸着蒋方舟的鸡巴,蒋方舟掐着沈嘉祯的腰,下身的青筋鼓出突突的跳着。
“真欠。”蒋方舟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声,随后猛的将粗大的阴茎抽出狠狠的插了进去,小穴渗出的血在阴茎粗暴的抽插下,瞬间沾满了整个性器,其余的则顺着沈嘉祯的沟股滴在了床上。
蜜水和血液混合,在小穴里被蒋方舟的性器搅作一团。
倘若沈嘉祯还没被迷晕,此刻一定捂着下体说痛。
但奈何沈嘉祯已经晕了,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由蒋方舟将他摆成各种姿势挨操。
络绎不绝的啪啪声在这间窄小的屋子里响起。
蒋父中途上厕所听见动静隔着门问了一声。
蒋方舟紧绷的弦在这一刻断裂,他掐沈嘉祯的腰,一边像打机关枪似的将浓稠的精液射出,一边稳着声线回复蒋父,沈嘉祯腰酸背痛,非要他锤上一晚。
沈嘉祯的混账德行蒋父是知道的,便没有多疑,只是骂了沈嘉祯几句,见人没有回应以为这混账睡死过去了,便转头嘱咐蒋方舟早点休息便走了。
蒋父走后,蒋方舟将小穴里尚且硬挺的鸡巴抽出,随即那粉色的精液和血水便黏糊糊的从沈嘉祯窄小的逼口流了出来。
淫靡得蒋方舟腹下又窜起一股火气,“骚逼。”
蒋方舟抬手摁着他的两条大腿,将圆润的屁股和那流精的小批露出,往上狠狠的扇了几巴掌。
流精的小批被这几巴掌吓住,当即便缩紧了穴口,白嫩的阴唇在蒋方舟之前的几次抽插中便被撞得粉红一片,这次又挨了几巴掌,顿时红嫩得像雨后的海棠花一般,艳丽淫荡。
蒋方舟咬着牙,将人翻过身,以后入的姿态掐着沈嘉祯的脖颈操了进去。
即便知道沈嘉祯昏迷不会回复他,蒋方舟还是凑近沈嘉祯的耳畔,一边用力的顶撞,一边压低声音问,“被杂种操的滋味怎么样?”
鸡巴一次次撞开层结的逼肉,饱满的卵蛋拍打在沈嘉祯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声,沈嘉祯的肚脐被蒋方舟一下一下的顶到鼓起。
紧咬住他鸡巴的媚肉正替主人回应着酥爽。
“爽吗沈嘉祯?”蒋方舟将人侧转,抬起沈嘉祯的一条腿,目光下移,看着自己那足有一个婴儿手臂粗细的阴茎在沈嘉祯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批里进进出出。
狰狞的黑色性器与沈嘉祯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强烈的视觉撞击看得蒋方舟喉咙发紧。
一时间竟觉得沈嘉祯生下来就是该给他蒋方舟当鸡巴套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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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黑的耻毛被淫水和精液弄湿,粘在沈嘉祯的屁股上。
蒋方舟喘着气,更加卖力的挺动腰肢,像是要把卵蛋也一起塞进沈嘉祯的小批里。
沈嘉祯的鸡巴在之前的几次蹂躏中便已经鼓起射了精,这会随着蒋方舟抽插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吐出前列腺液。
……
清晨的光洒在大道上,路边的树荫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草木香。
沈嘉祯揉了揉眼,刚要从床上爬起,下身的传来的肿胀撕裂感便让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记得他昨晚打了蒋方舟,可打完那会他还好好的,怎么现在……
沈嘉祯正怀疑蒋方舟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手脚,下一秒蒋方舟便穿着校服,阴沉的走了进来,在发觉沈嘉祯醒来后,蒋方舟脸上的神情僵了僵。
“赶快起床去上学。”蒋方舟的目光往沈嘉祯下身扫了一眼便迅速收回。
沈嘉祯没捕捉到,狐疑的看着他这幅镇定的样子,匆匆忙忙的穿着拖鞋去厕所检查自己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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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什么早就被蒋方舟洗得干干净净。
沈嘉祯此刻掰开阴唇,除了能看见穴口的猩红外,其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看见。
可那股胀痛和撕裂又特别的真实,就好像有人曾把什么东西猛的插进来撕裂了一样。
沈嘉祯穿上内裤,换好衣服,径直走到客厅。
蒋方舟还没走,正在客厅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