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而是心疼他的衣服,家里已经没有线了,得去买,但家里没钱,以後还会越来越穷,宋稳并不工作,而宋夏自己帮大叔偷偷送信的工作得到的也只是铜板。
扶着墙站起身,他摇摇晃晃地走出门,他想,容惠既然可以如此的离开,那她能不能带走我?
现在可能是半夜,天黑得刚刚好,路上没什麽人,宋夏没打算洗澡或是换一件衣服,因为那会吵醒宋稳,所以一身血衣也就罢了。
宋夏家在一个巷子里,很深的巷子,里头都是些摇摇yu坠的破旧屋,随时等待政府给钱翻整的那种,所以这附近多是空屋或贫困人。
宋夏才走到巷子口,甚至连容惠家往哪走都还来不及想,也许是失血的後遗症终於来了,他眼一黑,昏倒了。
再次清醒,他在一张床上,那是他睡过最柔软的一张床,还有蓬松的被子跟合适的冷气。
一切的一切都从没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奢侈,他想。
宋夏看向四周,这间卧室很大,可能是设计给两人住的卧室,整T米白调,地板是木的,东西不多,一床一桌一衣柜跟床头柜,柜上有两个相框,一个是一对夫妻跟一个小男孩的照片,夫妻分别穿着警服跟护士服,抱着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笑得开怀,另一个放一对小情侣的照片,一个警服男生跟医生白袍长发nV孩的照片,男生俐落短发,nV生气质可人。地上几个坐垫抱枕,装潢温馨东西整齐,小矮桌上放了一盆绿植,是会让人心生好感的家。
突然回拢的思绪让他一惊的坐起,却因失血而晕眩的躺回,会用脏床的,他想。
宋夏缓了缓,然後慢慢地坐起,他必须离开,这卧室看起来是有在使用的,他占了别人的地方。
不知该幸不该幸,他的衣服被换掉,身T也略作清洁,现在在身上的是件纯白衫跟束绳棉K,有淡淡柠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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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铺了一层软毯,上面放了双拖鞋,宋夏小心翼翼的避开,将脚放在远处的木纹地上。
他勉强站起身,这时门''''喀哒''''一声开了,一个年轻人端着托盘走进来,跟宋夏对视瞬间也讶异了一瞬,後便如常地走进房间:"怎麽不穿拖鞋呢?那是给你准备的。"
"...."宋夏不答话,低头腼腆貌,实则睁着小小的桃花眼使劲偷瞄,对方一头短寸,双目炯炯有神,背椎笔直,气场亲和不压迫,是小情侣照片里穿着警服的男生。
"刚泡好的热可可,我nV友说这会让你b较舒服,噢,就是我跟她一起把你捡回来的,她是医生,她说你身上主要问题是失血过多,但我不会煮补汤,所以只能委屈你喝暖身子的热可可。"说到这,他才恍然,他还没介绍自己:"我叫陆耀之,是实习警察,不是坏人你放心!"
宋夏还是有点警惕,但可能是警察这二字的天生效应,他身T放松不少,磨蹭着到陆耀之对面保持最大限度的距离,在对方的示意下才缓缓地伸出手握住那个马克杯。
好香。
"放心,不用钱的,都是我想给你的,你接受就好,不会跟你讨什麽的。"陆耀之笑笑,见说完这句话,急切喝下热可可的孩子,忍不住劝道:"不用急慢点喝..喝完了?我再给你冲一杯好了,顺便给你准备点吃的。"
他在心里感谢nV友的细心,说热可可别太烫,他刚刚差点吓Si,就怕这小孩儿被烫伤,在心里拍了拍x口,陆耀之伸手接过宋夏手里的杯子,後者乖巧递出,呐呐道:"我的衣服.."
"在烘乾了,急着回去吗?"
宋夏微微点头,再不回去被宋稳发现绝对又是一顿打,陆耀之道:"好,我再帮你看一下,这里东西都可以随便翻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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