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新御宅书屋 > 大西洋隔着爱意滚烫 > 2

2

生活平静无波地过着,社区告诉我打人的日本男人即将被遣返。从那以后,亚利桑那就更加避着我,只给我发了条短信说“谢谢”。我本就无心打扰别人的生活,对这些也就无所谓。只有那个日本男人,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我的联系方式,说要和我见一面。我想了想,将贴在手上的创可贴撕下,果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希望再揍人时不会还受伤。911被我设置成jin急电话。我去见了那个日本男人,他说我多guan闲事,站在密苏里州的冷风里,我沉默地听他控诉。脑中不由自主地联想起同样死都不肯认错的父亲。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多guan闲事。”我说,用咬字非常清晰的美式英语,刻意说得很慢,以确保他能听懂,“现在,我因为你说的这些狗pi非常愤怒,所以要揍你。”我将双肩包放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向他。“你选的地方很好,这里偏僻、安静,最适合进行无人能够发现的暴打搏斗。”

“你、你怎么能这样,都是亚洲人,你为什么……”他颤抖起来。

我歪了歪tou,笑起来:“没有为什么。你值得这一切,仅此而已。”

拳tou砸在这个男人shen上的时候,我想象自己是在揍父亲。想象自己回到了童年时代,从父亲手里护住了母亲。心中滋生出些可笑的感激,优渥的家境让我有条件去玩拳击这zhong冷门运动。比这更极端的tiao伞、海底shen潜、攀峰、蹦极,我都玩过。被忽视个人意愿的许多年,只能通过这zhong方式叫嚣自己的存在。被创可贴贴过的地方,伤口很快再次崩裂,淡红色的血liu出来。我揍累了,一脚将男人踹到一边,看他抱着自己佝偻着chuan气。我拎起放在一边的双肩包,拿出绷带驾轻就熟地给自己缠上。

背包里还有一叠百元美钞,我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我将它丢在男人脸上,说:“我说过,会承担你的医药费。这些是属于你的,请不要客气。”

“我可以去你的学校举报你!你也会被开除,遣返回国!”

我还是笑着:“你觉得我在乎吗?”手上的绷带稍稍松了点,我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收jin,这时手机传来电话铃声,是Randbox的Down。号码陌生,没有备注。我按了接听键,一只手将手机贴在脸旁,另一只手握住垂落下来的绷带。

“你好,请问你是?”我问,语调十分客气,密苏里冷风不歇,日本男人还在哀叫。这些形成了我接电话时的背景音。

“圣路易斯,”是那个非常成熟妩媚的声音,她顿了顿,问我,“小男孩,姐姐觉得你不错,是来请你参加派对的。你那边是什么动静,怎么有男人的声音?你不会喜欢男人吧?”

冷风糊过脸和眼睛。我蹲下shen,一边接电话,一边将双肩包的拉链拉好,背起。回她:“我喜欢女人。你也别叫我小男孩。”

“哟呵,你才多大?那模样看着跟没断nai一样。”

“十七岁。”

“那不就是还没成年,哎呀,和未成年发生关系,可是犯法的呢……”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

我将绷带缠jin,确保不会再次松开后,问:“圣路易斯女士,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还有,您是怎么拿到我的手机号码的?我记得很清楚,我没有给过您。”

“你这小孩,别不知好歹!”

“是吗?只是礼貌地提出问题,在您看来就是不知好歹?”

“……嘁,牙尖嘴利。我给你发了地址,到这来,我有事和你说。”

她挂了电话。我的What’sup收到好友申请,是圣路易斯要加我。通过后,她立刻发来地址。在海边,从密苏里到旧金山,要穿过大半个美国。我正要拒绝,她发来离我大学最近的航班。

“快出发,姐姐包你来回的机票钱。”

“……我非常不喜欢任xing的人。”

“那就别在姐姐面前任xing。男孩,今晚我要见到你。”

我用拇指上hua掉和她聊天的界面,背着双肩背包前往机场。从圣路易斯站起飞,经过俄克拉荷ma、新墨西哥、拉斯维加斯和加利福利亚,最终飞机落在了旧金山。我按照圣路易斯给的、jing1准到门牌号的地址,来到高耸的华贵建筑前,进入,走过曲折回旋的chang廊,来到最终地点。周围人声鼎沸,穿着随意的男女在屋内饮酒作乐。圣路易斯衣着极其暴lou,银色的吊带裙无法掩盖春光。她和另一位蓝发女xing坐在一起,手中拿着高脚杯,脸上挂着笑,却有zhong漫不经心的气质。

我穿着卫衣和牛仔ku,兜帽dai在tou上,站在大厅内,给圣路易斯发消息。

“我到了。”

我看着她,她将高脚杯放下,随意回了我一句。

“嗯,好好玩,之后找你。”

“你让我飞过大半个美国过来,就为了说这句话?”

“怎么,不服气?”

“你喜欢这么zuo,是你的事。我会把你的所有联系方式拉入黑名单,以后也不要来找我。”我说,将手机放回兜里,转shen准备离开。

没等我走远,就有高跟鞋哒哒的响声临近,然后,我被人按住了肩膀。

“男孩,这么快就想着走,不留下来玩玩?”那是一只很白、很柔ruan的手,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它的主人有着成熟妩媚的嗓音。圣路易斯用这只手将我扳到她面前,面带笑容看着我。没有穿内衣、过度丰腴的女xingrouti就在面前,而她佩dai的珠宝首饰也炫目得让人眼睛发花。我抿jinchun,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她的手挪到了我的额tou,柔ruan的指尖点在眉心。“你这里有颗痣呢,很特别。”我没有回应。那只手沿着眉心往下,顺着鼻梁曲线下hua,最终点在我的chun上。

她还在笑,笑得妩媚动人。

“真的,姐姐觉得你很不错。不如这样,跟姐姐在一起吧?”

我皱起眉,正要摇tou。

“这个数哦?”她比了一个5给我。

我将她的手轻轻挥开,突然觉得很荒唐。

“五千美金?”

“啊呀,你把姐姐当成什么了,当然是五万美金啦~”她的语调很轻松愉快。

我失笑:“没想到我这么值钱。还有人想当我的sugarmommy。”

“怎么样,心动了吗?”她问。

我后退一步,说:“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行的。”

圣路易斯微微蹙眉,想了会,她说:“男孩,我们出去聊。”

我们到了天台,海风chui过来,金门大桥显得很壮丽。缠着绷带的手突然有些yang,是伤口在恢复。我看向圣路易斯,说:“我要抽烟。你不介意吧?”

“你还没成年,抽什么烟?”她皱着眉。

“你不是我的谁,没资格guan我。”我说,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包烟,hua着打火机点,将烟咬在嘴里。

“给我一支。”圣路易斯说。于是我将烟盒递过去,她取走一gen,示意我给她点烟。我咬着烟,用自己的那gen燃着的橘红色火星点燃她的。圣路易斯有些惊讶,但最终还是用纤细的手指夹着烟,和我一起抽了起来。

“你打给我的时候,我正在揍之前欺负过亚利桑那的日本人。”我说,海风拂面,有一gu腥味。

“你还ting正义呢,男孩。”

“不是正义。”我眯起眼睛,“当时我想的是,有个可以任由我发xie情绪的沙包,所以我一拳又一拳地打下去,打到他只能惨叫。”我晃了晃缠着绷带的手,“这只手,就是打人打受伤的。”自嘲地笑笑,“下次我要买个拳tao。”

圣路易斯看着我,想说些什么,但她没开口。

“所以,圣路易斯女士,你就算要玩小男孩,我也不是个好选择。我有暴力倾向,虽然还没打过女人,但不排除这zhong可能。”我扭过tou,看向衣着暴lou的她,“你的shenti,柔ruan又脆弱,很容易就会被我碾碎。所以,放弃吧。”

我又笑起来,觉得自己很是多guan闲事地添了句:“另外,虽然我向来没有评判他人的习惯,但是,在陌生男人面前穿成这样,还单独和对方出去,并不是明智之举。下次您要这么zuo,要么为自己准备几名保镖,要么……确保您面前的,是一个对您绝对安全的人。”

烟袅袅上浮,我shenxi了一口,肺里涩到发痛。然后我将烟按在了垃圾筒上的烟灰缸里,将熄了的烟tou丢进去。

“您还有别的事吗?我要回去了,明天虽然没课,但我也有很多论文要读。”

“可我就喜欢你这款,你帮亚利桑那的时候很帅,我很喜欢,怎么办?”

在我要离开时,圣路易斯这么说。

“那您该去警察局,那里到chu1都是这样的男人……唔!”我的话还没说完,圣路易斯就贴了过来,用双chun堵住了我的chun,shenti也jin贴着我。她的右手揪着我后脑上的tou发。她亲了我好一会,说:“男孩,你的tou发很chang了,该去剪了。”

我只觉得浑shen上下都泛着高热。实在太荒唐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角徵-罚【侠之道】嫖一嫖宫紫痕影帝他风评不保(重生)明知道我喜欢你【※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无妄之灾白月光她复活了(快穿)网游版美漫怎么又发情了?(ηρ)灭顶之灾?(虫族 总攻文)蜀山之我是严人英迷情公主殿下在哪儿农女有蛊病娇相公得养着反向深情名柯-降谷零的後盾葡萄糖朋友的朋友神仙堕凡,神主难逑(np.无CP)奇幻之书纯情人师调教play唐婉的2077宿舍艹狗(下)回忆中的金平糖我们,擦肩而过港夜1998禁欲总裁突然长*我独自升级同人 永夜之后超级淫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