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盼兮送我们两个出门，临走前我和她拥抱了一下。

「发现了吗？」

「发现什麽？」我问。

「绒绒的自杀，不是任何人的错，那是她自己和自己的决斗。」

我如鲠在hou，讲不出话来。这句话不无dao理。由纪轩轩讲出来，好像更有说服力。

我用手m0m0自己的脖子，说：「这样子就拍完了吧。」

纪轩轩说：「我还想再拍几个人。」

「谁？」

「你。」他说。

我摇摇tou，「我gen本不了解她，我要拍什麽？我不要。」

纪轩轩伸出手来，「来，牵我。」

我迟疑了一下，用我的右手牵住他。他的手坚定地握住我，他的手又是这麽温nuan的包裹住我的，我很没用得liu下眼泪。

「拿着。」他把摄影机拿下来，打开摄影功能jiao给我。

「按这里，对，就可以开始录影了。」他说。

接着他放开我的手，我举起摄影机，对着他。他的tou发在风中飘扬，逆光下只看得到他的lun廓。他向前走着，一直走一直走，「纪轩轩。」

「什麽事？」

「不要离我那麽远。」

「怎麽了？」

「纪轩轩，我了解你吗？」

他转过shen，「你会了解的，陈忱，我会让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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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们两人回到了我们平常看电影的空教室，是我向纪轩轩提议的，他也说好。

绒绒，我要向大家阐述我心目中的绒绒。

纪轩轩望着我说：「开始拍罗。」

「你觉得绒绒这个人怎麽样呢？」

我面对镜tou觉得格外ch11u0，纪轩轩也一直看着我，为什麽要一直看着我？他在拍我，他当然要看着我。我的後颈冷汗涔涔。

我说：「绒绒很可Ai，笑容好像可以治癒人心一样，每个人看到都会觉得是一个可Ai的nV生。善解人意，而且对喜欢的事物很有热忱。」

「你们怎麽认识的？」

「应该算社团吧，有一天她突然跑来，就在这里，说要加入我们。她和我们很聊得来......这样讲好像不太对，因为最常和她讲话的人是你，我最多就吃她zuo的饼乾dan糕而已......」

不要这样子，陈忱，不要这样子。

「其实我後来慢慢发现，我gen本不知dao她真正的样子，我不知dao，她会跟你说，会跟男朋友说，会跟张冬灵说，但是她不会跟我说。」

像我这样子，无忧无虑的活下去的人有什麽资格去说绒绒，有什麽理由去了解绒绒？但是绒绒都会跟纪轩轩说，为什麽？我难dao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个人吗？

不要这样想，这样想很卑鄙。

「她自杀可能不是我的错，因为我gen本就没有阻拦她的机会，她跟你那麽好，也需你有机会可以阻止她，但是我......我不知dao。」

不要这样说，不要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