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眸深黑如墨,经过军训的洗礼,眼神多了丝遮掩不住的凶悍气,笔挺的军装下是精瘦强干的躯体,因为平时都戴军帽再加上元舍舍本身就漆黑且寡言,又有胎记“护体”,根本没几个人敢接近他,这么久了,谢俸和朱姜宴都已经是新生里经常谈论八卦的话题中心,可元舍舍仿佛还是一团迷。
不是错觉,从昨天开始就觉得室友们有些微妙的火气,呜.......有火气干嘛凶他,那眼神跟看犯错的人一样.......他又没干什么事,这个寝室就元舍舍对他最不冷不热,他才不会去惹人家......
是“凶”错人了,元舍舍那一眼凶的是“陈远路”呢,都说了陈林心害羞娇怯的时候最像陈远路,这小阎王睹人思人,没睡好满脑子都是路路被舔后庭的画面,可不火气,都憋着等放大招呢。
要说这舔肛的切片还是雁子先发现的,错,该说是金莲看见了转发了给了雁子,然后雁子就直接炸进了他们的三人的发小群,气急败坏的砰砰捶床啊!
这叫什么,累了半个月天天起早贪黑站军姿走正步,有事跑圈没事打拳,大晚上还要拉歌夜训感觉终于快要看到胜利的曙光,结果被路过的邻居嘲笑:“哎呀,真不幸,你被偷家了。”
之前他折腾半天主动上门才侥幸得了路路的初夜,怎么这会换个人,那么容易就得手了,亲亲昵昵,黏黏糊糊,一起睡觉,还能直接代播。
都玩起灌肠来了,不是怕疼吗,给操深了就哭啼的锤人,换成屁眼就可以?都操的肛穴开花了还让人舔的直流水,怪不得不回消息呢,在外面儿跟那老情人打的热火朝天!
可不气,气死了!三个人有三种气法,但终极目标都是不能再等了,今时今刻必须要给路路醒醒脑,上上课,那个鬼畜眼镜是公然挑衅在宣誓主权,真好笑,哥三个都还没撕破脸皮争呢哪里轮得到你这后来的!
陈林心不知这三位小爷都是被他爸的“红杏出墙”给气出脾气来了,他虽然注册了第二人生的主播,但还没开始运作,起码要等到晚会结束才有心情弄,等收拾好去操场列阵排队,却意外发现那个东锦居然也来了,军装整齐的被教官安排着生插进了他所在的连队,因为身高相仿,就站在他身边。
淡淡的幽香飘进鼻子,陈林心第一反应好好闻,第二反应就是怎么军训还喷香水,有必要吗.......但又有些懊恼自己没喷,他只全力做了防晒的工作,想把对晚上的影响降到最小,根本没在意阅兵汇演。
这边小心思的在心里嘀咕,没想到东锦居然主动跟他说了话,问他是不是和舍舍住一块儿,“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进到他们寝室的,那里本该是我的位置。”
东锦说这话的时候目视前方,看都没看陈林心一眼,语气又轻又淡,要不是内容攻击性太强,陈林心都要怀疑这人只是在自言自语。
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汇演已经开始了,陈林心心里乱糟糟的,憋屈的很,又心虚,总觉得东锦戳穿了他的遮羞布,他是不配和那三人一屋的,若要比,的确东锦更合适......
虽抱有一丝幻想东锦其实就是普通的二代,可接下来优秀军训新生表彰里,从未参加过一次训练的东锦赫然在列,竟是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上台接受表彰去了,十位新生,舍舍、谢俸还有东锦都站在中间,陈林心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还有这种操作,再仔细看呢,谢俸自然是委员长亲自颁荣誉,也只特别颁了他一人,而舍舍跟东锦则都是州长颁发,剩余的则是闫校长颁奖,总之,直接印证了东锦来头不小的传言。
陈林心站在台下可酸死了,又难受的要命,一个寝室,姜宴是新生代表,目前档案最漂亮,舍舍跟谢俸虽然拿的是军训的荣誉,但也是记录在案的,只有他,什么都没有.......
这小家子气啊就会想些没用的小事,你说那哥三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奖吗,上去抛头露面还觉得“丢人”呢,尤其是舍舍,烦的很,他没想到东锦也来这上学,见面儿了就说什么母后想他,也不管场合,听得谢委员长直接轻咳了一声,而州长边岐直接就接了话茬轻邀道:“正好,中午大家一起吃个便饭。”
可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委员长在,朱首富在,宫中小辈更在,他是受了上面的指派,大学期间给东锦当“监护人”,二太子要出来上学,自然是得全方位的保驾护航,生生把郦姓给抹了,单叫名儿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