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力气大哟,在他阴道紧缩的情况下还这样动,指腹按着他敏感的嫩肉就这么一捏,陈远路立马儿就酥了软了,电流乱窜的叫了出来。
“啊~~~唔嗯......”
那声婉转娇媚的呻吟可不小,但随即又被堵上了,这个“猥亵犯”居然胆大包天到在旁边隔间有人的情况下还对他不轨!
陈远路有转头回避不想亲,可这人太坏了,故意松嘴让他转头时的喘息漏出来,喘的让人脸红,脸红心跳又被逮着唇吮啊吸啊,就是弄出声儿来,滋滋嘬嘬的,连下面儿插穴的噼咻噼咻都听得见了。
天呐,让他死了吧,这种声音谁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陈远路羞愤难堪,喉咙也哽咽起来,可那穴儿浪的直滴水,顺着腿根没入半褪的裤中,怎么会这样呢,越羞越爽,越觉得刺激.......密密麻麻的快感如浪潮冲撞着他的身体,他快要撑不住了,他怎能在这种情况下沉溺欲海.......
“咚咚咚。”
身旁的隔板传来三声敲击,是隔壁那人在敲,陈远路吓的手都攥成了拳,要不是正在亲嘴恐怕他会屏气窒息。
......多管闲事。
谢俸暗骂,毫不理会的按住陈远路亲的更激烈了,这就是只纸老虎真兔子,你说他胆子小,可性事上胆子又大的很,真正受不了的人在第一时间就会奋起反抗,哪像他总是半推半就,摆着臭脸却没耽误享受。
正常人会两次被“陌生人”捂着眼儿弄穴吗,还腿张大的噗噗流水,怎么抠挖抽插都吸着他。
路路,你这样子让人怎么放心,不直播的时候在家干嘛,休息了那么久忍不住了是不是,来学校里做什么,怎么不来见心心呢,也没听他提起过,偷偷的想要私会谁啊.......
他当然会乱想会起疑,这宝贝儿一推就倒一糊弄就随你弄了,搁谁谁不喜欢谁不迷糊,明明都是中年人了,可是身子哦,软的不像话。
谢俸都有些厌恶自己的汗味儿了,可是再一想,这种味道沾染在陈远路身上,也是种标记......他低头看陈远路的脚,看到那里光秃秃的没有脚链儿,竟然又“凶狠”的亲了陈远路几下。
根本没管外人,他还就是故意要让人听见呢,听见了赶紧滚出去,别耽误事儿。
“咚咚咚咚。”
嘿,你说吧,真就有人不懂事儿,不仅不走,还越敲越来劲儿了。
怀里人开始推搡,这是脸皮薄兴致也被打扰了,别说陈远路不干了,谢俸也难受,好死不死吧,手机还开始震了,嗡嗡嗡嗡,嗡的人脑壳疼。
第一次没管,第二次继续,陈远路都烦的哼唧起来了,谢俸也火了,接电话接电话,他一手捂眼一手插逼,哪只手能接?
可这电话大概率是他爸催他来了.......
激情之后就是现实,谢俸胸口起伏,大脑飞速运转要怎么办,是,他得接电话,不接的话后面的事儿很麻烦,老子找不到儿子,还在校领导的饭局上,这不是下一秒就要闹大的事儿吗?
可是如果现在离开,隔壁还有个人......他不能把路路一个人放在有外人的地方,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他一出门,那人就趁机偷家的事。
他得出去把那人给揪出来.......
这时候也不会考虑什么露脸不露脸的问题了,路路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谢俸从那穴儿里抽出手指扯了卫生纸擦手,还恋恋不舍的亲着陈远路的嘴儿。
下面也得擦擦,太湿了,可是这纸又糙.......谢俸吹毛求疵的习惯又来了,好好的柔软的手纸非被他嫌糙,那是他觉得路路的娇穴儿太嫩了,得用湿巾擦才行。
可哪儿有呢,没有.......谢俸用手摸那处,把淫水弄到自己手上再擦,如此这般的边摸边想,多稀罕呐,他居然会对着一个被操过的穴儿那么上心的服侍着。
可就是忍不住,想要、想的不得了,想干脆撤了手,让陈远路看看到底是谁在碰他!
隔壁吱呀一声,门推开了,紧接着那皮鞋脚步慢慢的走了出去。
听墙角的人走了。
而此时谢俸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他没办法了,单手匆匆给陈远路提好裤子,掰着对方的脸又连亲几下,谢俸瞅准时机拉门也出去了。
很不体面的,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了,怕被瞧见,怕被讨厌。
他直接跑去了食堂另一边儿洗手,边洗边克制情绪,太过分了,谢俸,你太过分了,你在干什么,你在玩弄路路,把他抛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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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难过的。
手掌匆匆擦干手,谢俸接起了手机,事不过三,再空响一次他爸会采取措施。
谢安平有些愠怒的声音传来:“干什么呢,来了没。”
“嗯,路上吵没听见,已经到了。”
刚开始还有喘,可挂上电话时,谢俸的声音已经重回平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