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声吵醒了。
只见白如铖攥紧了被镣铐铐住的手,破烂布条下的肌肉和血管爆起,猛地往前扯去。铁链发出更刺耳的尖叫,“哐哐”的似乎断裂了一小部分,但不管他怎么挣扎,那比你的脚腕还要粗的钢筋都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他“啧”了一声,喃喃道:“还不够。”
“不够什么?”
他轻叹一口气,说:“小看这里的狩者了,之前战斗的时候消耗太大,还被它们的树在身体里扎了根,就算你来了,我暂时还不能摘掉这镣铐。”
“我来了……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打个比方说,我现在是饥肠辘辘的吸血鬼,因为太饿了,使不上劲。你是我的血仆,你偷偷溜进来喂饱我,让我恢复点力气,但因为饿太久了,体内还有一棵树在汲取我的营养,恢复得很慢,还是不够力从囚笼里逃出来。”
“可是我哪里来的血……噢,你是说体液什么的吗?”
“你的汗、口水、奶水、骚水,尿其实……”
你红着脸推了他一把:“这些不是都是催情的吗?”
“催情也是其中一种效果,不过在人类身上反应大些。”
“那你现在还不够饱,就是说我们要多做几次?”
“食物能充饥,但也不能一次吃太多,不然也消化不了。”
——那你不是要多经历几次惊心动魄的潜入过程,给他贴心送饭?
不行不行,你只是凑巧成功了这次而已,你非常清楚自己并不灵活协调的肢体肯定不够资格再来一次。
有什么办法不用再这么鬼鬼祟祟溜进来,又不会被人发现呢?
你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灵光一现,激动道:“你快教我瞬移!”
白如铖:“瞬移是很低级的一种术,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可以救你出去了。”
就在你有些气馁时,他又说:“不过还有一种瞬移,这里或许没有咒语拦截。”
“是什么?”
“你能够完全记住来的路线吗?”
“嗯嗯!”
“还记得你上班上烦上累的时候最想去哪吗?”
“那肯定是回家。”
“用你着急回家的心情,去想你回去的路,路上会见到的东西,越清晰越好。”
“如果记错了呢?”
“你会出现在上一个你记得清的地方,但那里有没有人就说不准了。”
你赶紧逼自己去找工作干得崩溃时的状态,可突然想到自己和白如铖难得见一次面,竟然就这样草草结束了,于是又收起了念头,回到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
他笑了,倚靠在你搭在他肩膀的脑袋上,没有说话。
你纠结许久,才闷闷道:“如果我早点猜到你在医院就好了。”
“我也应该早点想到你不喜欢那个地方,巴不得把它夷为平地呢。”
“为什么那里的恶鬼不攻击你,也没有人发现你藏在那里?”
“帮你看病的那个医生张勇,一直是他把我藏着。”
“他竟然对你的力量没兴趣吗?”
“所以我才跟你说他是个‘怪人’。”
“我来了这边之后没听到有人提起过他,那他……”
“估计放走了,不会有狩者动他的,他们有很多药也需要从张勇那里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