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最让贾诩心舒畅的，莫过于医师给郭嘉的眶换药。郭嘉还是会觉到痛、并且怕痛。换药结束后郭嘉倒在床上，一脸饱受摧残的弱之态。让贾诩无端联想到荀彧心侍的草，在野地里风日晒依然生机，移圃之后却要时时呵护，碰都碰不得，碰一下就死了。

广陵王、广陵王。郭嘉当真是对那个广陵王上心。以他的才能，如何预见不到广陵城破的结局。只是没想到他竟也有采薇而之德，选择留在广陵。

郭嘉还想说些什么，贾诩抢先一步捂住他的嘴，把人在地上。郭嘉在窒息、噤声和无边的黑暗中剧烈挣扎起来。他不知此在何，被谁压制，恍惚间回到了军中。他为了求生的挣扎是如此无力，在那些暴徒们的中仅仅是一情趣。

为什么呢，继续活下去明明会更加痛苦。不如说这世上的众生，只要活着，大分时间都是苦楚居多。

“想多看看变成瞎的郭奉孝。”贾诩拿话刺他。

大概是被梦魇住了。

死——被郭嘉调笑般地说了。清醒过来之后，他的情绪一直平稳得人意料，即便遭受了军营凌辱，也失掉了视力，言语中却从不自己的痛苦。仿佛一切的暴行都发生在别人上。

鬼使神差地，贾诩用手指分开那，抚摸贝齿，向中摸去。

“我以为文和会杀了我。”郭嘉说，“对我这般好，是想什么呢？”

郭嘉突然老实下来，像服侍男人的一样服侍贾诩的手，包住牙齿，细细过指，仿佛在品尝什么，不忍一气吞掉。

然而郭嘉突然又开始咯咯发笑，在这夜中分外渗人。

贾诩没有扩张，直接了去。郭嘉在痛楚中抱着贾诩，犹如溺者抱浮木。变成了合。

郭嘉需要人——什么人都好——给他带来新的刺激，以消解之前的。

他看到郭嘉。郭嘉满他的痕迹，着他的，被他扔在了他的床上。让他有一完全拥有了对方的错觉。

于是贾诩如他所愿，了他。

最柔的地方遭遇重击，郭嘉痛得浑发抖，胃搐，想要呕，终究什么都没吐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到摸不到，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逐渐把自己蜷缩成婴儿一样的姿态。

这大概也是从那几天里被迫学会的吧。

贾诩没有给郭嘉休息的时间，将两条瘦嶙嶙的扛在肩上，继续不不顾地冲撞。为什么要考虑郭嘉的受呢？郭嘉引诱他，又何曾考虑过他的受。

“那你可要趁此机会多看看，说不定我明天就不在啦。”

然而乐这个词和贾诩并不相称。从那一日开始，他的心绪少有波澜——他难还在以残破之躯渴求俗世的享乐吗？他放不下的究竟是什么?

郭嘉只能死在他手中。不能自杀，不能被无名小卒杀了，也不能死于无形的疾病。

贾诩到掌心一阵。郭嘉像小动一样舐着他的手。

残酷的事实刺贾诩的。他本以为自己如今已不在乎此事。

直到几天后的夜，小室里传郭嘉的惨叫。

中药玉被撞了郭嘉的更。要是拿不来该怎么办？郭嘉乎乎地想，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他摸到了贾诩的廓，贾诩也得很。要被坏了。不如说已经被那些士兵坏了。无论多痛苦，多暴，都能产生快。

郭嘉也并非全无痛苦。只要是人，就会受苦，受苦之后被打下烙印。

第一次没能意志定地死掉，那么之后大约也不会再去尝试。

这是他在年少时代无数次想，却从未到的事。

07

贾诩劈盖脸又给了他一耳光：“郭奉孝，你少发疯。”

他的后还着消用的药玉，内因有异时时着一腔，随时可以接纳侵犯。贾诩不不顾地冲撞，药玉微凉的和火的让他觉非常新奇。

终于等到了这天，将郭嘉收中。他当然想怎样就怎样。反正郭嘉会自己找乐的。

郭嘉依然张着嘴，尖微吐，眶红着，脸上还挂着泪，显得很可怜。可怜地引诱着男人。

——他可以为了广陵王死，却没有选我。

贾诩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郭嘉摔下了床，伏在地上，发断断续续的和哀叫，有如鬼哭。他想起，双手无助地在地上摸索，寻找一个支。

这是贾诩的经验之谈。被从壶关救回之后，他想过割腕。刀浅浅划了几，见了血之后便无法再继续下去，心中惶恐不已。

密室过一隔音理，却并不能完全隔绝传音。

与痛苦相对的是乐，相较之下，乐的时光总是格外短暂。而人往往是盲目的：希望受快乐，希望快乐长留，希望快乐再来。为了仅有一的、快乐的可能，甘愿抛掷如许的时光。于是，无常的命运就用那一瞬的乐赚得无数人在苦海里浮沉。

当务之急是让郭嘉闭嘴。贾诩抡起手杖，给了郭嘉肚一下。

情事过后，空余一冰冷的黏腻。让贾诩回到现实。

若是平常，贾诩一定要好好欣赏一番郭嘉的丑态。可是现在是夜，他被吵醒了，心烦意得厉害。

“要跑吗？”贾诩附在郭嘉耳边说，“你现在这样跑去，只会再被抓住——”

现在还不是时候，贾诩想。郭嘉，这个给了三分颜便要开染坊的家伙，等到他再好些，再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他一刀，让他再度陷泥淖。

郭嘉被打得一愣，脸上依然挂着讨好的笑：“我知广陵王藏私房钱的地方……呼呼，您放了我，我带您去找——”

贾诩用郭嘉磨牙，制造更多的痕迹去掩盖之前的痕迹。郭嘉什么都看不见，得过分。不知何时哪里就要被咬、被掐，他半是兴奋半是害怕地在贾诩下扭来扭去。

最后，郭嘉了过去。着的时候依然缠着贾诩。

所以，一开始贾诩还提防着郭嘉寻死，让人日夜看着他，收走了小室里所有锐。不过这个念很快被打消。

夜夜他叩问着自己，终于得结论。他的苦乐皆来自于一人。他要让此人付代价，没达成目的之前绝不能死。

“哈哈……长官，您轻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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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奉孝……是你……是你把我引到一条学弟不像学弟，情人不像情人的路上去……是你引诱我的！

贾诩手指，指尖残余着咙柔的，牵一银丝。

郭嘉因为这句话了。前面一都没被碰，却了稀薄的，滴在小腹上。

郭嘉很虚弱，因而老实得过分。不吵不闹，给他喂饭就吃，喂药就哼哼唧唧地喝掉。偶而能撑起神，就跟贾诩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