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留下来作为一种纪念吧。无论在任何一个角度来看这些伤痕都与纪念碑相衬的,是一次伟大的艺术雕刻。一个民族灵魂再现。
他盯着眼前整洁的台阶不禁黯然神伤。
城楼前有一对石狮子,也许蹲在那儿已经有几佰年了。牠们象徵着帝皇的尊严与威武也目睹了广场百年的演变与苍桑。
他爬上了一条石柱的石礅举起相机要将石狮的背影拍下来。
「喂,老兄,你拍照片为甚麽爬怎那样高?」身边响起了一把声音。他低头看去,发现那人戴着一顶草帽,鼻梁上架着一对墨晶眼镜,脚上是一对功夫鞋看来是个「便衣」。
「因为前面的拦杆挡住了视线,我想找个好角度。」他答。
「便衣」看了看广场那边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由甚麽地方来的?下来。」
「便衣」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来。
「我由广州来的。」他跳下石礅向「便衣」展示了x前那枚广州旅行团的团章。
「便衣」又上下打量着他。
「这石礅是不能爬的,有规定。否则要罚款。」
「对不起,我看不到有规定。」
「在里面进门的地方写着呢!」
「哦!对不起。我还没有进城门里面,所以没有看到。」
那边一大群的广州团友看到了这情景向他挥手:「哎!走啦,到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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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
「噢,对不起!」他向便衣敬了个礼便转身离去。
「便衣」盯了一眼那班团友又上下多打量了他一次没有再说甚麽。
城楼俯瞰着整个广场,无数帝皇将相站立过的地方。也站在这儿宣告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诞生;此刻他也站在了同一位置俯视整个广场。
城楼上的大红灯笼在清凉的微风中轻轻摇晃,城楼边的玉石栏杆前每隔五六步便有一个「便衣」像木雕般背向广场站立着。他们像那些石狮般监视着游客的一举一动。
这是六月的广场。
纪念堂前排了长长的人龙几乎绕了大半圈纪念堂的外围,而且还络绎不绝。参观者看来大部份是国内游客。
在入口地方有一档卖花的,许多人都买一朵花放在灵堂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觉那些花是塑料的。
灵堂前有工作人员隔一会便将摆放在灵前的花移走以免堆积太多。看来那些被移走的花一会又会再出现在大门入口处卖花的地方。
那些卖花的钱是否管理处的福利?如果是的话真是对这位开国元首的理想大不敬,也是对献花的人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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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正睡在水晶棺材裹的昔日领袖怎也料不到他一手创立的人民共和国正面临严峻的考验。如果不能在物质文明上赶上资本主义,这个共产阵营的最後堡垒会像苏联东欧一样解T。
「你的人民正在作出选择,也许他们最终会走出一条适合自己的路!」
由纪念堂的後门出来,那儿有一条小街是专卖纪念品的,每一家小店的门裹门外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有帽子,袋子,也有衣服T恤,像章之类。
他走到一间专卖袋子的摊位前浏览了一会,发现有一只袋子的设计与颜sE颇为别致。
「请问这袋子多少钱?」
「卖完了!」
「这柜子里不是明摆着吗?」
「我说卖完了就是卖完了!」
他端详了一下那卖袋子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