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哦。」如果说支
战争没有结束呢?支撑并构成梦境世界的要素,无非只有支
者自
的想像力,以及观测者对之的承认力两者。只要协调这两大因素,在这里重现支
战争就并非不可能的事。「所以那团黑雾……果然是林遇失踪的真相吧!去往别的世界层的世界门,其实是你事先完成的,对吗?」
我诉说着我的推论,黑猫始终安静地注视着我,让我得以有勇气把接下去的话说

——想到林遇就站在禁区,远望到我在广场上游
,最後带着我们破败不堪的命运走到他的
前。【如果说没有结束呢?】
Y影附在广场上,隐去罪犯
中的绝望。话音刚落,我刹那间又想起夏音慈扶在病房的窗边的说的那句话——
「既然这里属於梦境,你和萧路路又没有发生分裂,
理说你就能使用萧路路的支
能力。你和林遇与三年前他的追随者合作,计算好让林遇失踪的时机,策划了那场名为唤醒的反叛……」「只要让那场振奋人心的演讲通过反叛的形式传达给麻醉的罪犯们,最後利用林遇的失踪放
越狱是可能实现的这一消息,所有人都会
你们预先设想的状态,是这样吧?」「谎言要是被全世界相信那就变成真实了呀。」
「嗯~没错哦。」黑猫侧目牵起温柔的笑意,继续说
,「林遇发现自己
梦中的契机,就是我们瞬间发生的改变。虽然这里渲染得与现实如
一辙,但总会暴

脚的。」「这个计画,是林遇与你重逢後不久、时隔三年再次找到我们,最後在那片禁区得到的成果。而你的推论缺少的是计画中的最後一步,也是我们尚未执行的一步。」
「後来我们着手准备起逃
去的计画。虽然没有事先约定,但我们却不谋而合的决定把萧路路置
事外。直到三年前,林遇JiNg心策划的越狱计画失败,我们也没有把路路牵连
来的打算……但她会怎麽看待被置
事外的自己呢?我们没想过她会心生愧疚,觉得没有帮上林遇的忙,只能看他暗自消沉。所以事情的发展自然而然超
了我的意料——因为路路找上了你。」「你该不会想说,虚假的事
始终胜不过真实吧?这
话可不适合你说。」相信谎言也能胜过真相的黑猫,居然觉得只有真金才不怕火炼,听起来真是毫无说服力。
「什麽意思?」我不解。
她束起
指,故作神秘地转了一圈。我的思绪悄声无息地沉浸到他们的计画中,心中掠过奇怪的预
。「嗯?为什麽这样说?」
「其实路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过我们不少忙,就像小时候路路以为自己是累赘,但没有她的反应力与直觉,我们不可能躲过大人们的追赶,更不可能逃
去。这次的事也一样,要是没有路路在不知情之下
的
,我们
行不到现在这一步。我们正是依靠她的支
能力、才让这场假越狱得以实现的。」事情吧……但他却发现你们替换人格的时候会突然发生长短发、有无黑痣的区分,自然而然发现这间监狱其实坐落於梦境,是这样吧?」
「这三年来,林遇始终执着於所谓的命运,支
战争败北是命运,逃不
去亦是命运。於是他把最後的希望寄托於你,因为他以为你即使是不战而胜,夺走的支
战争的胜利,至少你取得了破解你们命运的钥匙。拥有支
现实之力的你,能拯救被命运所困的林遇,这就是他沉默三年不为所动的资本。但当你却以囚犯的
份突然
现在这里……不就等於告诉他,你也没有取得支
战争的胜利吗?」黑猫徐徐地展开笑颜,双手忽然合十,随之在
中染上温柔却又神秘的sE彩。黑猫停下步伐。她的
影倒映在镜墙上,就映在议论不止的人群中。我站在镜面的侧面,望着被镜面分隔两边的世界,广场上的人群仍然保持对林遇事件的
讨论度。他明明不在这里,却仿佛笼下一层Y影。「也就是说,只要你们再次站在支
战争的舞台上,重新完成那场未能开始的战斗,决
那场没有评判的胜负,支
现实的力量就一定会落到你们两人其中一人的手中。」黑猫稍微歪过脑袋,饶有兴趣地回望我的
睛。真不知
她的世界有着一
怎样的逻辑。「你的
现彻底地粉碎了他的希望,因为他三年来都在等待你去拯救他。但同时他对你无法逃脱命运的憎恨也化作新的希望。因为既然你并没有获得胜利,那就说明支
战争并未结束。」「嗯。我与林遇重逢以後,他的提醒让我意识到自己仍旧是落

心研究协会之手。这间监狱就是
心研究协会建造在梦境里的大型实验室,外界随时可以对我和路路
行研究,或许只是因为我们没有人格分离而迟迟没有动手。我猛然间想起与林遇重遇的情景。
「换言之、林遇策划的这场反叛,归
结底就是让这里的罪犯成为你们决战的观测者。为的就是,与你决
这场最後较量的胜负,夺走支
战争的胜利。」「好吧。你继续说。」
「对林遇而言,你就像一剂良药,激起痛苦的同时唤醒了他麻醉的神经。
黑猫奇怪地打量着我,稍蹙起眉瞧得我一时无言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