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小船上当近距离走私的小混混,到现在当上了船长他还是跟张家有着良好的关系,让他有时候获得一些非法的外快。
两人喝着酒聊了好几小时有关现在岛外局势及张家现在影响力的话题,到了九时左右海华才拿着另外凖备的饭菜回房间。本来船长还挽留让海华跟他们一起到船上的小酒吧唱歌,但是被疲累的海华拒绝了。
他很累,有种像是感冒的昏沉感。
回到客室他将饭菜放了在芬里尔面前後便再次钻进被窝。
真迟钝。
转动眼珠看着床上鼓起来的棉被,狼过了一阵子才坐直身T,安静地开始进食。
现在随着海华移动,他经过的路线上都是即将发情的气味;有一点像是海盐混着棉花糖的味道,不过很有可能是来自海风。
心不在焉的思考,狼手中的刀叉却将盘中的食材切成同样大小的立方T。
这一觉对於海华而言一点都不舒服。他感到身T到处都痛,迷糊间梦到了被人压在地上略为粗暴的亲吻,双腿间的sU麻令他忍不住把双手往双腿间用力的r0u按。直到他轻声喊出那个在他身上模糊身影的名字——
1
「芬里尔??」
海华倏地惊醒,在只剩床头灯的昏暗房间中,他惊讶的掩着嘴,接着紧张的回头看着芬里尔占据的空间。当发现对方没有因为他的惊醒而有任何反应,仍旧的趴在长沙发上身T随着睡眠安稳的起伏,海华才算放下心来。
他拆开了手腕上的绷带,看到发情的倒数计时已将近於零。
「该Si??。」他小声的咒骂。最近忙於芬里尔跟出岛的事,让他完全忘记了发情期这一件事。
他静悄悄溜了下床,到放药的箱子里拿出抑制剂进了厕所。
坐在马桶上面他思考该用上多少抑制剂。虽然五剂可以免却了接下来一个月的麻烦,但是出了岛就拿不到抑制剂;为了有足够的样本交给家里分析,该能节省多少就是多少。
其实找芬里尔帮忙也是一个办法。就可惜对方这麽讨厌他,一定不愿意吧?海华自嘲的想着,将剂量调到了一剂往手臂处打了下去。
厕所门关上後,趴在沙发上的野兽才慢慢张开眼,本来蓝sE的单眼在黑暗中似乎闪过了一丝金sE。无辜地将半张脸埋进枕头蹭了蹭,现下空气里的甜味b起晚餐前更浓,让牠的鼻子不太舒服,不过……
人类发情跟牠没有关系。
甩了甩头,狼又默默地将上身趴回原处,阖上眼皮。
1
海华脱了衣服进到了淋浴间,整天没有洗澡让他现在正好可以在淋浴时解决病毒的副作用。
他把水量扭到最大,於烫人的水温中他双膝打开跪到了地上免得在海浪的摇晃中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因绮梦的关系yjIng早就处於半挺的状态。他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如同公事公办的只想要快点了结。
最近三个月的发情期他都是以zIwEi打发,无聊又不舒服单单是为了防止病毒活X化。
他用食指在顶部打着圈,其余的四根手指则是以不同的方式及力度在柱T上移动,闲着的手尝试着捏着微立的rUjiaNg,但是——
「不够呀??」他知道自己的身T正在要求另外的东西,一些更加可以满足他的东西。
换成了左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海华hAnzHU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待唾Ye沾满上面後才缓缓将它们探入自己的身後。
久违的cHa入感令他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叹息,左手的分身也完全y了起来。
他忍着SHeNY1N的冲动,生怕惊动了房外的人,同时因身後的不满足又加进了一根手指。
他随着手上的动作又换了一个姿势,好等手指可以更加深入T内。
1
早知道就把假yaNju带来??
他侧过脸咬着自己肩膀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