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谘商所谈呢。特地花钱去自费谘商了,结果却不太好喔。」
「怎麽说?」
「我实在很想对那些心理师说,嘿!我们一样都是收费提供时段服务的人,服务品质可以好一点吗?可以多尊重一下客人吗?」
他一方面觉得想笑,同时又觉得好像挨了一记闷棍似的。
「我遇过那种年纪很大的nV心理师,竟然对着我开始说教;还有那种听完我在做的工作之後就开始不怀好意的男心理师,好像在窥探什麽一样;更扯的是还有一次遇到谈了三次还一直打断我的话,跟我说她还在收集资料的,完全没有在状况内耶。」
「这麽不好的经验你怎麽还愿意一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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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想了解啊,我这样做这样想是不是很奇怪、我怎麽会变成这样、我的价值观是不是有问题,之类的。而且没有很贵啊,跟我一小时的钟点费b起来。」
完全合理,他想,你做一次x1nGjia0ei易可以去好几次心理谘商,我要做好几次心理谘商才能来找你做一次x1nGjia0ei易。
关於价值观之类的问题,他开始觉得可能要用价格观来说可能b较不让人感到混乱了。
「还有一种很讨厌的。」她说。
「还有?」
「就是那种一口咬定说我会这样是因为小时候有过不好的X经验,所以现在才会观念扭曲。我的天啊,这麽老套的东西我高中学创作的时候就看过咧,不觉得已经被戏剧电影讲到烂了吗?我真的是完全没有那种过去,就只是一种选择而已啊。」
「确实。」他说,「这麽想的话,那就只是个人选择的自由,不是什麽问题了吧。」
「或许吧。总之我没再去找心理谘商。」
他想着如果Maggie是他的个案,他会怎麽做?但这个念头就像在强风中点燃火柴一样,一转眼就熄灭了。
「我就继续做这件事,反正也没有对不起谁或是伤害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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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合理的想法。」
「但是做久了,也是开始会产生一些困扰,然後从那些困扰之中淬链出一些智慧。」
「淬链出智慧吗?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嘛,你想听吗?」
「到目前为止还没想要离开。」
「做了一阵子之後,开始出现回头客,这种当然是好的;讨厌的是那种想要在其他时间约我出去的人,说穿了就只是想要免钱打Pa0而已。」
「应该也不容易约成吧?那个联系用的通讯帐号不是说非工作事项不往来吗?而且我猜,虽然没实际看见,但应该有谁在暗地里保护,或是说监视吧。」
「当然,现在也有人在某处监视,当然不是摄影机这种的,请放心。而且我刚才已经联系过了,不会因为时间超过就有人冲进来之类的,钱我到时候再给他们,你不必介意;他们反正只要钱有到手就好,我们在这里g嘛都好,大概只会猜测你X慾旺盛所以又加时间了。」
「好像得到了奇怪的称赞。」他转头看一下时间,「还是回到你的智慧经验谈吧。」
「就像你说的,想要拒绝,或是拜托後面的人出来处理其实不难;但相对的,如果我有心要绕过他们,也是办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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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做过?」
「就是从中长了智慧啊。有几次晕船的经验,从交易关系变成交往关系,没有收钱我当然就不需要完全听对方的啊,久了就吵架分手了。其实分手是不怎麽可惜啦,可惜的是失去了一个固定的收入来源。所以啊,後来我就把界线守得更牢了,没有再因为谁动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