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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二次被监(上)

一切都一如往常,早上去学校、放学回家还有到程羽家吃晚餐,唯一不同的是明天开始就是寒假,多了数十个日子的时间让我能闲下来,不用面对那麽多的面孔。

只是当我踏入程羽家没多久,刚解决完内急,一走出厕所的范围外开始,脑中就忽然变得昏沉,不guan我怎麽甩tou,那zhong浑沌感仍旧没有离去,反而越加的严重。

还以为是昨晚棉被盖得太少着凉的缘故,扶着墙bi勉强撑起shenT,准备要碰上通往客厅的门板时,眼前着世界逐渐模糊,让我靠着墙慢慢跪在地上。

熟悉的天旋地转顿时侵袭我的感官,就在这时,我余光瞥到客厅门被人推开,即使没有任何证据,可我的脑中却忽地tiao出了一个、也是绝对的可能X。

而我,又要被程羽再次囚禁──

当我再度醒来之後,思考混沌地撑起shenT,眼前的景象是曾shen植在我脑海的房间,冰冷又Si寂的,只不过这次不再是空无一物。

一样有手镣脚铐,然而我面前的墙bi上多了时钟跟监视qi。

猛然而至的窒息感,那时的恐惧又慢慢爬到我的心tou,渐渐扩散到我的思考中,即使我想压抑,可是双手早已止不住颤抖着。

听着铁链轻轻敲击着地板,清脆的声响在房内回dang,我只能把手藏在背後,不让应该坐在监视qi前的她发现任何异样。

无声瞪着镜tou,我也没有想要叫她名字的念tou,既然程羽加装了监视qi,那就表示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如果她不主动来,就算我喊哑了hou咙也没有用。

时钟滴答声在我的耳中徘徊不去,同时也彷佛控制了我的心tiao的频率,时间一久,那不快也不慢的速度,令我逐渐找回了原本的冷静。

既然程羽敢把我困在这边,那就表示爸妈那边,她已经zuo好了周全的解释,也就等於这几天,或是十几天我都可能会待在这个房间之中。

上次我心里还有个底,但是这次没有任何的前因後果,我不懂程羽是出自什麽目的,又为了什麽把我监禁於此。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不喜欢把情绪大肆宣xie出来,因为那样很累,思考会突然luan糟糟的,过後脑袋还会一片空白。

尽guan有句话是一回生、二回熟,本该习惯的束缚感,可我现在脑中里有GU大发雷霆的念tou不断叫嚣着,想要程羽给我一个解释,而不是毫无缘由地剥夺我的人shen自由。

一个小时过去,我没有等到人。

两个小时经过,我依旧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到了第三个小时,也就是时针指向一点时,腹中的饥饿使得我的注意力逐渐往下hua,不知dao又过了多久,我又梦到了那个曾让我痛苦不堪的梦魇之中。

双眼被黑布蒙着,想要把手举起,将覆在双眼上的障碍物移除,但我的手却在碰chu2到布料的那个瞬间,不由自主地僵在空中。

一切都是如此寂静,唯有略为急促的呼x1声跟时钟的滴答声无限地传进我的耳中──

听到shen边有窸窣的声音,勉强睁开眼,出现在我视线内的景sE依旧没有改变,只是在地板上睡太久,shenT各chu1都传来疼痛,还有莫名的觉得发冷。

用手肘撑起上半shen後,我才发现shen边多了一个托盘,上tou还有两瓶矿泉水跟一碗还在冒烟的白粥。

尽guan还有点昏沉沉的,但是我知dao刚刚的声音是程羽的脚步声跟她阖上门的声响,这些我都能想得通,甚至连程羽要我先低tou示ruan这件事,我也都猜到了。

然而,旁边这个塑胶盆又是怎麽回事?

她要我放什麽进去?还是那是拿来装东西的?

怎麽想都没有答案,我也只能先喝粥来填饱肚子,让自己有T力能继续和程羽僵持下去。

温热的食物缓缓从hou咙、食dao再到胃里,尽guan分量没有很多,shenT却是渐渐温nuan了起来。

指尖碰上矿泉水的瞬间,然後余光里的盆子,一个荒谬的想法窜进我的脑海里,大肆吞食着我的理智──

「……原来如此,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一次程羽不再只是要ruan禁着我,而是要我主动服从她,让我不知不觉被她圈养,习惯被她束缚,甘心臣服於她。

掌心贴上矿泉水的侧面,另一手转开瓶盖,轻轻放在嘴边,一切都没有任何异常。

瞥了一眼监视qi的镜tou,我知dao程羽一定在引颈期盼这一刻,所以我用力地把水瓶丢了出去──

望着瓶子里的水洒了一地,还不规则地把对面的墙bi泼Sh了一小块,纵使心中有些消气,然而这样远远不够,接着我又把另一瓶水也丢了出去,狠狠砸向彷佛是在倒数程羽前来的时钟。

玻璃像是蜘蛛网状破裂,让我看不清时针跟分针的位置,但是我一点也不在乎,用激烈的方法b她与自己G0u通。

尽guan我是如此表达我的愤怒跟抵抗,然而程羽依旧没有现shen,连本该奔来的脚步声也没有。

按下纷luan的情绪,jin盯着门板,明明都营造出我暴躁的心情,然而最先到来不是程羽,而是莫名袭来的睡意。

用力nie着大tui,强撑起JiNg神,明明我才刚睡醒,没有dao理又会想睡觉才对。

随着时间的liu逝,现在我只能勉强撑住shenT,不让自己难堪地倒在地面上而已。

视线渐渐垂下,没办法再聚焦於门板上,当那个空空的陶瓷碗进到我的眼里时,脑中混沌的思考却猛地得出一个结论。

程羽不只是设了圈tao,而且她还下了保险。

要我在她面前舍去尊严,还要再度失去意识,单方面被断绝能和她说上话的机会。

分明吃了那麽多次苦tou,但饿了一整晚的我却没有提防到下药这个可能X,笃定程羽不会让我挨饿。

也许,唯一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就只有我没喝水吧?

不、也有可能程羽早就料到了,只怪我不小心又一次上当,让她称心如意。

尽guanm0透了程羽的心思,我也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法,只能坐以待毙──

心里有气却还是敌不过药效,shenT慢慢hua落在地板上,五感变得迟钝,就在我闭上双眼前,有个人蹲跪在我的shen旁,轻轻接住我,没有让我直接躺倒在地面上。

「……程羽你真的──」

闻着那熟悉的气味,促使我的意识更快消失,想说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剩下的话不重要,而我也抛进了梦里,从我的脑海里消散而去。

既然程羽机关算尽,等到我下次清醒,或许她埋下的因就要萌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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