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果子捡到自己的背篓里,“酸角,没见过?”
“没有。”
“可好吃了。”李小宝神秘地笑道。
徐赋第一次见李小宝笑,发现她嘴角边有两个小涡,配上她一口白生生的牙,还怪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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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是b不上他,他娘说他是这世上长得最漂亮的小孩。
李小宝去他刚刚打下的果子附近,捡了几个放到背篓里,又递给他一个最大的:“给你这个,这个最大,最好吃。”
然后她拿了背篓里一个小而瘦的酸角,示范说:“掰开就能吃了。”
徐赋有样学样,掰开取出里面黏黏的果r0U,剥掉经络,像李小宝一样,整个放到了嘴里。
随后一阵强烈的酸味在他嘴里爆开,他咀嚼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然而李小宝则一脸古怪地说:“怎么了,不好吃吗?”
“好酸呀。”他皱着脸说。
“不酸呀。”她又剥开一个放到嘴里,神sE如常,“一点都不酸。”
徐赋不信邪,又剥了李小宝递给他的酸角,结果还是酸得舌头疼,他不禁问:“你的舌头是铁做的吗?”
而李小宝则是笑的满脸通红,“笨蛋,酸角当然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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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怎么没事?”
李小宝递给他一个小酸角,让他自己尝尝,徐赋一吃,果然不酸,甚至是甜的。
“你骗我。”他气愤地质问李小宝。
“对呀,只能怨你没见过酸角,别人我就骗不到。”
“你.....讨厌。”徐赋想要发脾气,但转念一想,自己其实并不如何生气,反而因为有了新奇的T验而开心,便蹲在李小宝身旁,抢她的甜酸角吃,“本少爷不和你一般见识。”
“那就别吃我的果子。”
“我就吃。”
返程路上,为了弥补徐赋方才被酸角酸麻了的舌头,李小宝给他摘了个八月炸,徐赋吃到了甜甜的果子,得意忘形,一脚踩脱,摔了一跤。
李小宝放下背篓去看他的脚腕,有些红肿,但徐赋从小被他娘熏陶,对他的身T,是听风就是雨,他坚信自己的脚断了,他走不了路了。
李小宝被他哭得心烦,虎着脸说:“你再哭,我就把你丢在这儿喂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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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赋一下子止住泣声,cH0U噎说:“我不要被松鼠吃了。”
“那就不许哭。”
李小宝让徐赋背着自己的背篓,蹲下身子说:“上来,我背你出去。”
想到今天中午他吃的两碗饭,徐赋羞惭起来,“你背的动我吗?”
“哼,我b你还高半个头呢,怎么会背不动你,小矮子。”
“本少爷是因为吃的少,等以后我一定b你高。”徐赋抱住李小宝的脖子,压在她的后背上说。
“那我b你吃的还多,你肯定没有我高。”
“那我b你吃的还要还要多。”
“你吃那么多,你是猪吗?”
“你才是猪,你的猫也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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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斗嘴走出拾翠山,太yAn已经西垂,橙hsE的夕光照在两个小孩脸上,让他们清澈的双眸,微微眯起。
李小宝闷头背着徐赋回他的家,忽然感觉前面没有了光,抬头一眼,面前站着一个半大的少年,穿着一身青衣,背着一个小包裹,“小宝?你又去哪儿疯跑了?”
“李贤,你怎么回来了?”
李贤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叫哥哥。”
“哦,你怎么回来了?”
“书院休沐,你不会连你哥半旬回家一趟都不记得了吧。”李贤眯起眼凉凉看她。
“我说娘怎么今天杀J呢,原来是你要回来。”李小宝咕哝一句,“你先回家,我把徐富送回家就回去了。”
“徐富?”李贤打量一番小宝背上的小男孩,长得白净可Ai,十分眼生,“新认识的?”
“嗯,他把脚崴了,嚎着要找娘,我把他送回去。”
“我没有哭。”徐赋陡然见到李小宝的哥哥,而且他b自己高大b自己强壮,便十分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