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

我抓住他的头发。

他没停。

他的舌头在动。

在那个位置。

在那个刚刚被他用手指隔着裤子揉过的地方。

一下，一下，一下。

和手指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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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软，更热，更——

我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叫出声。

电梯随时可能有人按。

随时可能有人发现。

他的舌头还在动。

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舔。吸。打转。

我整个人都在抖。

腿在抖。腰在抖。手在抖。

他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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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然后他更用力了。

他的舌头——

我受不了了。

“江屿……江屿……不行……”

他不停。

他反而更狠了。

他的舌头——

我感觉自己快要——

3

“别咬。”他突然说，声音闷闷的，“叫出来。”

“不行……会被人听见……”

“叫出来。”他又说，眼睛看着我，“我想听。”

那个眼神。

我忍不住了。

我松开手。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很小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他听着。

他听着我叫，舌头还在动。

3

然后——

我到了。

整个人软在电梯壁上，抖得不成样子。

他站起来。

嘴唇亮晶晶的。

他看着我，笑了。

“姐姐，”他说，“你好甜。”

我腿软得站不住。

他扶着我，帮我穿好裤子。

然后他按了电梯。

3

电梯继续下行。

他站在我旁边，若无其事。

只有嘴角那一点弧度，出卖了他。

到了一楼。

电梯门打开。

外面站着几个人，等着上电梯。

我低着头，快步走出去。

江屿跟在后面。

“姐姐，下周见。”

我回头，看着他。

3

电梯口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灰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露出半张脸。但他那双眼睛，正看着我。

年轻的，明亮的，带着一点狡黠的笑。

还有别的什么。

那点别的什么，让我鬼使神差地开口——

“你要不要？”

话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他愣住了。

那个表情。

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那种愣。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3

“……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抿了抿嘴。

算了，话都说出来了。

“我问你，”我看着他，“要不要？”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年轻的，亮得吓人。

“现在？”

“不然呢？下周？”

3

他没说话。

他只是走过来。

一步一步的。

走到我面前。

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睛里我的倒影。

“姐姐，”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不怕他们知道？”

“怕。”

3

“那你还——”

我踮起脚，吻住他。

他僵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搂住我的腰。

那个吻。

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

是真的、用力的、像要把我吃进去的吻。

吻了很久。

他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3

喘着气。

“姐姐，”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家还是你家？”

我看着他。

那张年轻的脸，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那点压都压不住的笑。

“你家。”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