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我终于忍不住叫
声。我没说话。
“舒服吗？”他问。
但我不知
的是——“洪雅。”
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笔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想你在我面前。”
不是刚才那把，是一把更短的，透明的，塑料的。
然后他抬起
，看着我。2
一
一地，用最冷静的方式，把你拆吃
腹。那个
神。“你是我的第一个。”
他看着我。
他放下笔，把内衣从肩膀拉下来，扔到一边。
1
“你知
吗，”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2
同样的位置。
这支笔更细，笔帽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那双
睛里，火更大了。他看着我，一样一样地拿
里面的东西。我能
觉到那圆
的笔帽在磨蹭，凉凉的，
的，和手指完全不一样。有火，有克制，还有一
别的什么。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床边。
“我有没有说过——”
然后——
他又拿起一个东西。
我没说话。
他
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他动了一下。
笔还在动。
但他的尺
在动。他的
睛。克制的，禁
的，但里面全是火。因为他能把所有的
望，都藏在那个克制的壳里。他用笔尖挑开内衣的搭扣。
拿起床
柜上最后一样东西。他抬起
，看着我。内衣松开。
1
2
然后他放下尺
，把我拉到他
上。我抓住他的手臂。
像教授在研究他的课题。
我低
看他。第三下。
很
，很慢，一下一下的。“这里？”他问。
他像是在
什么实验，研究什么样的笔，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度，能让我——2
那
凉意一路向下，向下——冰凉的，
的，和手指完全不一样。过了很久，他抬起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
他看着我，认真地看着我。
他用笔
过我的每一寸
肤，用尺丈量我的每一个角落，用戒尺——第二下。
第一下。
笔。尺
。剪刀。戒尺。还有我叫不名字的，各
各样文
。那个
神。那个
神。他没停，反而换了另一支笔。
2
他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把我
在书桌边缘。每一次都
到最里面。我
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我看着那支笔。
“下次，”他说，“你用它。”
1
普通的，黑
的，他平时用的那支。然后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
一支钢笔。
他又动了一下。
“送给你。”
他抱着我，脸埋在我
。“嗯……”
那个
神。他坐下。
“想什么？”
“什么？”
1
“过来。”他说。
我倒
一气。“一。”
他停住，把我翻过来。
后来他在我里面释放的时候，抱着我，不肯
来。我倒
一气。我的手穿过他的
发。“现在呢？”
“二。”
像在看他的全
。“今晚，”他说，“我们慢慢试。”
不是疼，是那
受不了。“打了多少下。”
他停了。
很轻，很慢，像教授在安
他的学生。他顿了一下。
我愣住。
“什么？”
他停了。
他这才停下，把笔
来，换成他自己。然后他拿起那个笔筒，放在床
柜上。那个晚上，我被他用那些东西折磨了整整一夜。
一把尺
。1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我已经
成一滩
。有的
，有的细，有的凉，有的更凉。他用尺
的边缘，贴着我小腹，慢慢往下。但他的手指——
我站在他面前。
他抬
看我。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带着那个凉意，那个
度，那个——那个戒尺，后来被他用来打了我的
。换着角度，换着力度，换着笔。
“清州……”
那个
神。但他始终看着我的
睛。“嗯？”
但他还是那个表情，平静的，克制的，禁
的。“你……”
一下，一下，一下。
直到我哭
来。每一支笔，每一把尺
，每一个我叫不名字的东西——那支笔，后来
到了我
里。他用笔帽的一端，轻轻
碰我的端。我好像知
，什么叫禁的男人，最可怕。他用那个金属环，轻轻
过——“三。”
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叫
声。他把笔放
我手心。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不，他又拿起了一支笔。
然后他又动了。
2
“清州……”
那个凉意，那个
度，那个若有若无的——他抱着我，脸埋在我颈窝里。
“数着。”他说。
“顾清州……”我叫他。
他看着我。
在内衣的边缘。
我们就那么躺着，他还在里面，脸埋在我颈窝里。
那个
神。他低
吻我。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的。
然后他又拿起另一支笔。
我知
。三十一岁的顾清州，我是他第一个女人。2
他又碰了一下。
都
过我的。这支笔
一些，圆一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