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宁静的庭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苏映兰转过头,对上身旁霍玄珩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廊下的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让他那本就难以捉m0的神情,更添了几分复杂。
霍玄珩的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一种长久以来的认同。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那抹拥着妻子消失在夜sE中的背影,眼神幽远。
「像吗?」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我倒觉得,他b我年轻时更蠢。」
话虽如此,他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映兰微凉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乾燥,那熟悉的温度让苏映兰的心安定了下来。她能感觉到,他那看似平淡的语气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至少,」霍玄珩的视线终於从远处收回,落在了苏映兰的脸上,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没蠢到……连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
他口中的「东西」,指的谁,两人心知肚明。苏映兰被他这样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了头,唇边却忍不住泛起笑意。
「倒是你,」霍玄珩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戏谑的意味,「看着他抱着儿媳妇回房,是不是心里很高兴?」
「高兴什麽,」苏映兰轻哼一声,嘴上虽然这麽说,但那弯弯的眼角却早已出卖了她,「我只是在想,这总算了结了一桩心事。」
「是啊,了结了。」霍玄珩附和道,他握紧了她的手,将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x前。
「那……我们呢?」他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是不是也该……了结一下今天被晾在一旁的闲账了?」
「都老夫老妻了!」
她那句「老夫老妻了」的抱怨,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是点燃了某根引线。霍玄珩低低一笑,那笑声自x腔深处震出,带着一GU无可辩驳的强势。他非但没有放她下来,反而将她抱得更稳,大迈步地朝着他们的卧房走去。
苏映兰那无力的捶打,落在他结实的x膛上,不痛不痒,反倒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tia0q1ng。她脸颊发烫,只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不敢看见沿途下人们那忍着笑意的目光。
「老夫老妻?」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轻颤,「我倒觉得,我们刚刚开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对他而言,无论过去了多少年,她身上那GU独一无二的清雅气息,永远都能轻易点燃他内深处最原始的占有慾。
「今儿个在旁边看着他们,我就在想。」他脚步不停,声音平稳地继续道,「若是换作当年,我大概会直接把你从g0ng里抢出来,哪还轮得到皇帝赐婚那麽多事。」
苏映兰听着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又羞又气,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总有本事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让人心跳加速的话来。
「别说了……快放我下来。」她挣扎着,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放?」他轻笑一声,推开了卧房的门,随後反脚一踢,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应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今晚,我可不打算放。」
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随後欺身而上,用一种禁锢的姿态将她笼罩在自己身下。
「映兰,」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着两簇幽暗的火,「你说,我该怎麽处理这笔闲账?」
他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邪气,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他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廓,那羽毛般的触感让她浑身的皮肤都绷紧了。
「一夜的时间……」他用气音重复着这个约定,那声音又低又沉,像大提琴的泛音,直直钻进苏映兰的心底,带起一阵阵战栗。
「你觉得,够吗?」他低声问,不等她回答,便开始缓慢而耐心地解开她的衣带。那繁复的结扣在他灵巧的手指下,一点点松开,露出里面月白sE的中衣,像是在解开一份期待已久的珍贵礼物。
苏映兰的呼x1一滞,下意识地想伸手去阻拦,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捉住了双手,用一只手就轻松地压在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