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承认这份屈辱与占有,要她从此刻起,身T与灵魂都只能记住他一个人。
「我第一次!你这个混蛋!」
「第一次」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霍玄珩动作一滞。他低头看着身下颤抖的娇小身躯,看到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鲜红,眼中的暴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错愕与震惊。他从未想过,这个总是与他对抗的苏映兰,竟会是……
「你……」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GU狂暴的占有慾,在这一刻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T内,感受着那份独一无二的紧致与温热。他原以为这只是又一场征服与惩罚,却没想到,他无意中夺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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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不早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法言喻的份量。他没有退出去,反而俯下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脸颊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x1了一口气,彷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x1入肺腑。那根依旧坚y的慾望在她T内脉动着,却不再有之前的攻势。
「现在说这些,晚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漠,却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认真,「苏映兰,你记住。从今晚起,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我才不是!好痛??呜呜??」
她的哭泣与否认,像一根细针,刺入他刚刚平复下来的心。霍玄珩沉默了片刻,缓缓地、极其温柔地从她T内退了出来。那根沾染着落红与YeT的巨物离开时,带来一阵空虚的cH0U痛,让她忍不住又是一声哽咽。他翻身下床,毫不犹豫地撕开自己手臂上刚刚包紮好的伤口,鲜血再次涌出。
「说不是?」
他重新回到床榻上,不顾她眼中的恐惧,执起她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按在他血流不止的伤口上。温热黏腻的血迹染红了她的指尖,也染红了他的掌心。他直视着她的双眼,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苏映兰,你的痛,我还给你。现在,我们扯平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你身上流了我的血,你的初夜给了我。这两件事,一辈子都改不了。」
他俯身,不再是占有的吻,而是轻轻地、珍重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舌尖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你说不是我的,可你的里外面,都刻着我的印记。想赖帐,晚了。」
「你、你g什麽呀!你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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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关切的惊呼恍若未闻,只是执着地看着她沾满鲜血的手指,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满足。他任由伤口的血继续流,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与她的落红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现在,我们两清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终於松开她的手,随手扯过乾净的枕巾,草草地包紮好自己再次裂开的伤口,动作迅速而熟练,彷佛那伤口不是长在他自己身上。他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起身走向桌边,倒了一杯清水,转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起来,把身T清理乾净。」
他走回床边,将水杯递到她嘴边,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却不容拒绝。「我不想我的床,被你的眼泪和血弄得更脏。」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被泪水浸Sh的长睫,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软化的话,只是用行动表明,这件事在他这里,已经有了最终的定论。
「谁要跟你两清!你这呆头鹅!」
她踉跄着爬起身,酸痛的身T几乎无法支撑,但那GU被羞辱的怒火给了她力量。她胡乱地抓起散落在地的衣物,泪水还挂在脸上,却倔强地不肯再掉下一滴。霍玄珩就那麽站在原地,看着她笨拙地穿衣,看着她跌跌撞撞地奔向门口,一动也没动,眼神深得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
「想跑?」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锁链,瞬间冻结了她逃跑的脚步。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及门闩的那一刻,一道黑影闪过,霍玄珩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他身上还带着血腥味和刚才情慾的气息,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