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口中却如同甘霖。
“嗯……”
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满足低Y。通过这个吻,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恐惧,灵魂深处炸开了一团被彻底占有后的极乐火花。
漫长的亲吻过后,我喘息着松开它,却并没有退缩。
我依旧保持着跪姿,仰起满是红晕和涎水的脸,目光直视着它那双毫无情感波动的横瞳。
我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坚定、洪亮,在空旷的谷仓中回荡:
1
“主,请和我交配。”
这不是请求,这是宣告。
是我对自己命运的最终判决——我已不再属于过去的世界,我是它们族群的一部分,是它脚下最卑微的X工具。
随着这句话出口,我的身T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J皮疙瘩,那是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渴望触碰。GU间那早已Sh润的一塌糊涂的甬道,在听到“交配”二字的瞬间,剧烈地收缩、翕张,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即将到来的粗暴填充。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
在那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午后,我张开身T,迎接了我的新生。
领头羊没有迟疑。它听懂了我的臣服。
它缓缓踱步到我的身后,那沉重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背脊上。我能感觉到那根属于野兽的X器正在迅速充血、B0起,散发着令人晕眩的热度。它似乎早已在等待这一刻——等待它的战利品完全放弃抵抗。
“噗……”
1
这一次,没有试探,它强有力地、长驱直入地贯穿了我。
但这并非以往那种撕裂般的酷刑,而是一种惊人的、令我战栗的契合。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彻底Sh润,也许是因为我的构造已经被它们改变。那粗暴的进入竟然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错觉——仿佛那是它特有的温柔,是主人对宠物的恩赐。我的身T自然而然地收缩、迎合,贪婪地吞噬着它的每一寸,享受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钉Si在地上的充实感。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将“人格”这个概念砸得粉碎,只留下“奴隶”的烙印。
在这迷乱的起伏中,我透过那层W浊的窗户缝隙,最后一次看向了外面。
刘晓宇依旧站在那里。
但他眼里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他看到了我毫不犹豫地翘起T0NgbU迎接异种的姿态,听到了我因为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类似母兽的欢愉尖叫。痛苦、绝望、无力……这些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终化为一片Si灰。
他明白,他已经无法改变这一切。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妻子,已经Si了。
在那一刻,刘晓宇的身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脊梁骨被人cH0U走了。最终,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试图敲打窗户。他只是转过身,像一条被打断了腿的老狗,佝偻着背,缓缓地走进了刺眼的yAn光里,消失在我的视野尽头。
1
我没有回头,心中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离开,是对我新身份的最终公证。
从此以后,我的命运不再掌握在那个软弱的人类手中。我属于身后的这头野兽,属于这个充满膻味和暴力的族群。它们是我的主宰,而我,是它们心甘情愿的奴隶。
黑焰的动作越来越快,项圈在我的脖子上疯狂晃动,冰冷的金属不断撞击着锁骨,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刺痛。
但这痛感让我感到无b的踏实。
我闭上眼睛,沉浸在这场狂乱的JiAoHe中。没有什么b此刻更真实——无论是T内滚烫的填充,还是颈上冰冷的枷锁。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兴奋,以及一种畸形的、违背1UN1I的自豪。
过去那个拥有名字、梦想和自由的李雅威,随着刘晓宇的背影一同消失了。
活下来的,只有这只戴着项圈、不知廉耻、却以此为荣的快乐母兽。
随着时间的流逝,盛夏的蝉鸣愈发聒噪。
1
我的堕落变得b那个初夏的夜晚更加彻底,也更加理所当然。或许是因为黑焰确认了我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意志,又或许是我腹中日益稳固的气息让它们感到安心,山羊们开始给予我更多表面上的“自由”。
我被允许走出那间闷热的谷仓,在清晨的牧场中自由走动,呼x1着带着露水的清新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