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个无法拒绝、必须张腿的“义务”存在。
“吱呀——”
门开了。第一只山羊走了进来。
它那粗重的、带有特定节奏的喘息声让我清楚地知道,它的yUwaNg已经B0发。
我没有动弹,甚至没有抬头看它一眼。我的身T像是一尊早已定型的跪姿雕塑,僵y却JiNg准地摆在那里,任由它靠近。
当它Sh漉漉的鼻子顶在我大腿内侧时,我的身T本能地微微一震。随后,它那粗糙的舌头熟练地T1aN过我的胯间,清理着昨夜的残留,也为即将到来的进入做着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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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这种前戏般的“清理”,已经成为了我的常态。
它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耐心地在我身上蹭了几下。我闭上眼,感受着它的动作,身T不自觉地——也是可耻地——微微弓起,主动将那Sh润的入口暴露得更彻底,去迎接那份即将到来的充实。
最终,它缓慢地、毫无阻碍地进入了我。
没有前奏的惊慌,充满了习惯的流畅。它的进入是如此自然,就像水流进河道。我几乎不再有任何心理上的排斥反应,只是本能地调整着腰部的弧度,用最顺从的姿态,去承接它清晨的第一波冲击。
第一只山羊刚刚结束,还没等我调整好跪姿,第二只山羊就紧接着走了过来。
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我就被拉到了另一个位置。它的yjIng迅速而坚决地进入我的T内,节奏b前一只更加急迫,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略X。它不管我是否准备好,只是强行要我和它同步。而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空间,只能顺着它的力道摆动腰肢。
紧接着是第三只……
到了第三只时,我感到T力的消耗开始显现,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混杂着JiNgYe的草地上。然而,我依然无法停止这些接连而来的动作。
我知道,这是今天的命运,是写在这座谷仓里的、无法逃避的日程表。
渐渐地,我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仅仅是忍受。在每一只山羊进入时,我的身T开始变得更加顺应,甚至在它们每一次深深推入子g0ng口时,我脑海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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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这样被这些纯粹的、原始的yUwaNg填满,才是我应得的存在。
毕竟,我没有能力保护我的妹妹。我听着她被撕碎却无能为力。既然我做不了姐姐,做不了救世主,那么——我的身T,就该留在这里受难,留在这里赎罪。
这种扭曲的赎罪感,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宁。
午后的yAn光变得更加炽热,谷仓内的空气变得粘稠,弥漫着浓烈的羊膻味、发酵草料味和腥甜的TYe气息。
最初的狂乱被一种有条不紊的流水线节奏取代。
当第六只山羊进入时,它的动作慢了下来。它不像前几只那样急sE,而是轻轻低下头,用鼻尖温顺地拱了拱我的脖子,舌头T1aN舐着我耳后的汗水。这种温顺,带着一种不同于前几次的柔和,像是在安抚它的雌X伴侣。
我默默地接受它的每一次深入,感觉自己被填满的同时,心中那个诱惑的声音又一次悄悄浮现,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
“就算真的出去了……还会有人接受我这样一具身T吗?”
“这具被无数只公羊轮番使用过的、甚至已经记住了它们形状的身T……那些被彻底占有的wUhuI感,是洗不掉的印记。”
“是不是……其实待在这里,不用面对人类的目光,才是最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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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自己。
我只是机械地、甚至有些依恋地向后挺腰,配合着这第六只山羊的动作。
我的身T开始渐渐麻木,曾经作为人类的抗拒感,就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棱角,一点一点被磨去,变得越来越淡,最终化为了一滩顺从的Si水。
终于,第八只——也就是今天的最后一只,走了进来。
此时已接近傍晚,夕yAn的余晖将尽,空气中透着一GU深秋特有的凉意。
这只山羊的动作很慢,沉稳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收尾仪式。我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像是在等待已久的命运终于敲门,我依旧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在它的节奏中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