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冲完澡,腰间围着一条宽大的白sE浴巾,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短发走出来时,我已经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床边,正赤着脚坐在床沿,晃动着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眼巴巴地等着他。
他擦头发的手顿了顿,看向我:“还不去?”
我立刻从床沿跳下来,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跑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从他手里抢过那条柔软的毛巾:“我帮你擦!我擦头发可厉害了!”嘴里说着殷勤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毫无章法,与其说是擦,不如说是在他浓密粗y的短发上一通胡乱r0Ucu0,更像是一只调皮的小动物在给自己认定的所有物做标记。
王明宇b我高出太多,只能微微低下头配合我的高度。他倒也没阻止,任由我胡闹了一会儿,温热的水珠偶尔溅到我脸上和lU0露的肩头,带来一阵微凉。直到我感觉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或者说玩够了,他才伸出手,JiNg准地抓住了我还在他头上作乱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g燥,带着刚沐浴后的cHa0气和力量感,轻而易举地就将我的手腕圈住。
“行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闹腾后的无奈,“越擦越乱。”他的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因为刚才动作而几乎要从肩头滑落的深sE睡袍,以及下面大片lU0露的、带着痕迹的肌肤,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穿好衣服。像什么样子。”
“这里又没有外人~”我嘟囔着,有点不满他打断我的“服务”,但还是乖乖松开了毛巾,听话地将滑落的睡袍肩带拉上去,又把松开的腰带重新系好,虽然系得有些歪歪扭扭。系好后,我又像块牛皮糖似的贴过去,伸出双臂搂住他仅围着浴巾的、JiNg瘦有力的腰身,将脸贴在他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清香的x膛上,仰起小脸,眨巴着眼睛看他,“王总,今天天气真的超好哦!yAn光暖暖的,一点风都没有!”我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我们带默默去楼下那个新建的儿童公园玩好不好?他肯定喜欢!叫上晴姐一起?人多热闹嘛!”
王明宇低头看着我亮晶晶的、满是希冀的眼睛,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推开我,只是反问道:“她肯去?”
“我去说嘛!”我立刻自告奋勇,信心满满地松开搂着他腰的手,拍了拍自己的x口,“包在我身上!晴姐最疼默默了,我说带默默去玩,她肯定答应!”说完,我也不等王明宇再说什么,转身就小跑着冲向卧室门口,目标明确——客用卫生间。
“晴姐!晴姐你好了没呀?快点啦!我们都等你吃早饭呢!张妈做了超多好吃的,再不来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跑到紧闭的客卫门前,一边“咚咚”地敲着门,一边用欢快的语调嚷嚷着。
门内的水声停了。过了大约半分钟,门才被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苏晴已经换下了睡袍,穿回了昨天那身米白sE的针织衫和深灰sE阔腿K,头发也仔细地用发圈束成了一个低低的、服帖的马尾,额前和鬓角几缕碎发被她细致地别到了耳后。除了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难以完全褪去的、淡淡的红晕,以及眼神里那抹挥之不去的、微微的飘忽和闪躲,她看上去几乎已经恢复了平日那个温婉得T、沉静平和的苏晴。
然而,这份刻意维持的“正常”,在我眼中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惹人探究的脆弱感。
我一把拉住她刚刚擦g、还有些微凉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从卫生间里拉出来:“走走走!吃饭去!我都快饿扁了!张妈今天肯定使出了看家本领,虾饺、烧卖、粥……应有尽有!不吃太亏了!”
餐厅里,长条形的欧式餐桌上,早餐果然如我所料般丰盛得近乎奢侈。晶莹剔透、皮薄馅大的水晶虾饺整齐地码放在蒸笼里,冒着诱人的热气;金hsU脆的蟹h烧卖散发着浓郁的鲜香;熬得稠滑软糯的皮蛋瘦r0U粥盛在温润的骨瓷碗中;旁边还有七八样JiNg致小巧的开胃小菜,sE泽诱人。
育婴师正抱着王默,耐心地给他喂早晨的N。小家伙裹在柔软的连T衣里,睁着乌溜溜、清澈纯净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看到我们走进来,立刻咿咿呀呀地挥动着胖乎乎的小手,粉nEnG的小嘴咧开,露出无牙的笑容,可Ai得让人心化。
王明宇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深灰sE家居服,坐在主位,正慢条斯理地用热毛巾擦着手。yAn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惯常冷y的气场。
我殷勤地拉开王明宇旁边的椅子坐下,又热情地招呼还站在餐厅门口有些迟疑的苏晴:“晴姐,快坐呀!坐这边!”我指了指王明宇另一侧的座位。
苏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来,在我指定的位置轻轻坐下,姿势有些拘谨,背脊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