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出一团凸起的形状。
幸好,等她到议事厅后,赫尔墨斯终于老实下来,变成一条小巧玲珑的蛇形项圈,环在她的脖子上。
不过,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进来之前,议事厅这些长老正肆无忌惮地讨论这位鲜少露面的王后。
廷达斯长老是其中最为放肆的一位,他才智出众,可惜是国王的远亲,m0不到宝座的边缘,因而一腔聪明心思全放在搜刮民膏之上,以至于b寻常老人肥硕得多,结实的王g0ng椅子都容纳不下他那身抖颤的赘r0U。
他艰难地挤入椅子,m0着花白的胡子气喘吁吁,等气匀过来即刻开始嘲笑克丽特:“我们聪慧的国王怎么敢把国家的至高权力交给她?都不用那些蛮族过来,一只小指大的蜘蛛就能把这些足不出户的nV人给吓晕。”
“是啊。”另一位长老附和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道:“何况这位王后还是斯巴达人,谁能指望外邦人把阿尔戈斯照料好?”
埃吉斯坐在一边,忍不住皱眉,他正准备开口维护克丽特,她已经在两位侍nV的陪同下走进大厅。
长老们即刻噤声。
“你们在聊什么?”克丽特接过监察官记录民情的莎草纸,扫一圈在座的男人,微笑着问。
“噢!”和廷达斯对话的那位长老立刻反应过来,谄媚地奉承她:“我们在赞赏您的美貌。”
克丽特拉开卷轴,快速扫到尾,闻言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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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们的称赞,不过我更期待你们赞赏我的能力。”客套了几句,她捏着卷轴,迅速进入正题。“这份监察记录显示,供给战争的粮秣和武器已经快不够了,但近期既无天灾,也无瘟疫,为何如此?”
长老们面面相觑,尤其廷达斯,他可不敢说作为管理粮库的官员,他偷偷变卖了“一点点”的粮食,来提供府内奴隶和狂欢宴会的庞大开销。
几个长老半天没有说出什么,克丽特单刀直入,径自说出判断:“希望你们不要背着我做什么,若有,这几天尽快弥补。之后我会出g0ng察看粮草和武器的供应状况,届时被我发现什么,不要怪我不顾念你们贵族的身份。”
廷达斯听出她的警告,脸瞬间涨得紫红,下颌的白胡子像被风刮过,剧烈地颤抖。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nV人一掌权就那么雷厉风行,毕竟阿伽门农对他们这些小W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行,绝对不能让王后发觉他做了什么。
这不仅关乎尊严和颜面,还关乎他以后还能不能靠这个职位敛财。
他忍不住站起身,严厉打断她:“王后!您应该知道,nV人不能在白天的城邦抛头露面,这样做有违习俗。”
“廷达斯。”克丽特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究竟你是执政官,还是我是?”
廷达斯哑然无声,泄气一般蔫萎了。克丽特没管他,自顾自开始讨论其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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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晾在一边,越想越气——连阿伽门农都对他青睐有加,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nV人,既无聪明才智,也没有广被称颂的美德,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SiSi盯着克丽特的侧脸,打算再开口嘲讽质疑她一顿,最好弄得她无所适从像小nV孩一样嘤嘤哭泣,让长老们怀疑她的水平,合力把她逐出议政厅,再也不要回来。
廷达斯清了清嗓子:“我觉得......”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一向擅长辩论的他忽然愣住了。
他老眼昏花了吗?怎么看到王后脖子上那条黑玛瑙做的蛇形项链在动?
他再定睛看过去,看见她的项链又轻微动了一下,两只可怕的蛇头悠悠然从她肩头上升,像被打扰的Si者,猛然在棺椁中苏醒坐起,朝他S出诡谲的视线。
救命啊!这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