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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2/3)

傅以辰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因过度用力而发轻微的咯咯声。他没有立刻开车,而是坐在昏暗的驾驶座里,闭上了睛。脑海中闪过的不再是江停雨的脸,而是周衍那张带着得意和wUhuI言论的嘴。他解决了一个,但还有一个。阿哲。那个被周衍称为「另一个同学」的人,那个同样玷W了他世界的共犯。

傅以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另一只手已经化作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阿哲的腹。剧痛让阿哲瞬间弯下了腰,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傅以辰松开手,任由他在地,然後蹲下,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话。

「你就是阿哲?」傅以辰的声音像寒冬的冰,「你碰过江停雨。」这不是问句,是陈述。阿哲惊恐地挣扎着,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里的空气混杂着铁锈和血腥味,令人作呕。傅以辰站在那里,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周衍,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刚才那场残酷的单方面殴打与他无关。他从袋里拿手机,萤幕的光照亮了他毫无血sE的脸。手指在通讯录上动,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老陈,市警局刑事组组长。

他睁开中空的火焰已被定的黑sE决心取代。他拿起手机,这次没有通讯录可以查。他打开了一个他很久没用过的搜寻引擎,输了「大学周衍阿哲」。几番翻找社团活动的旧照片和毕业纪念册的扫描档後,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终於浮现来。他将地址复制到导航里,发动了车。

在城市的夜sE中穿梭,目的地是市郊一旧式公寓。这里的治安显然不如市中心,路灯昏暗,墙上布满涂鸦。傅以辰将车停在街角,熄掉火,没有立刻下车。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栋楼,像一个耐心等待猎现的猎人。

没有人知,就在那个夜晚,城市的另一端,傅以辰在一条无人的後巷堵住了正准备回家的周衍。巷里的垃圾桶散发着酸腐的气味,唯一的路灯闪烁不定,将两人的影拉得变形。傅以辰没有说一句废话,只是用那双空睛看着他。

他开着车,在夜无人的街上疾驰,车里的空气凝重得吓人。周衍的SHeNY1N断断续续地传来,但傅以辰彷佛没听见,只是专注地开着车,目视前方。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驾驶座前那一小片被车灯照亮的路面,以及一个必须完成的目标。

很快,车在警局後门一不起的角落停下。傅以辰熄了火,下车打开後座,再次将周衍拖了来,随手丢在地上。几秒钟後,两个穿着便衣的警员从暗走了来,默默地将周衍抬走,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多余的问话。他们之间彷佛有一无声的默契。

「听着,从今天起,从这座城市消失。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或者让我知你还敢现在她面前,今晚在你上发生的事,会变成每天都发生的日常。。」他站起,居临下地看着地上痛苦SHeNY1N的阿哲,神里没有一丝动摇。

说完,傅以辰转回到车上,没有再看一。他发动汽车,平稳地驶离这个充满wUhuI气息的地方。他没有报警,对付周衍,他需要一个乾净的结局来保护书店和江停雨的名誉。但对於阿哲,他选择了最原始的恐惧。有些罪,不需

周衍吓得,想跑,却发现巷被傅以辰的车堵Si了。他後退着,直到背抵住冰冷的墙,再也无路可退。傅以辰一步步b近,从怀里拿一个东西,不是刀,而是一沉重的钢

「老陈,我这有小麻烦,在安和路後巷。对,一个Ga0事的学生,你派人带走。我会把他送到局,剩下的,你帮我办妥。」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订一份外卖,完全没有提及自己刚才的暴行。

直到警车的声音远去,傅以辰才靠在车上,地x1了一气。夜风过,他这才觉到挥舞钢的手臂传来阵阵酸痛,但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便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了汽车。他还有一件事要,一个必须亲自了结的烂摊——那个叫阿哲的「另一个同学」。

电话响了几声後被接起,传来一个略带疲惫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傅以辰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只是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他没有多解释,只是简单地说明了地和现场情况,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

阿哲听到声音,警惕地回过,看见一个陌生人朝他走来,神充满了敌意。他下意识地後退一步,握了手中的机车钥匙。傅以辰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几步就到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在冰冷的铁门上。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衡量这句话的重量,但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挂断电话後,傅以辰蹲下暴地将血不止、半昏迷的周衍从地上拖起来,完全不顾他因疼痛而发的无意识呜咽。他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将周衍了汽车的後座。

他不需要等待太久。一个瘦的年轻人骑着机车呼啸而来,随意地停在楼下,摘下安全帽,一脸倦容地走向大门。那张年轻的脸,傅以辰在照片上见过。就是他。傅以辰推门下车,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傅以辰机械地、重复地挥舞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彷佛要将所有的痛苦、悔恨和自责,都透过这去。他没有停,直到周衍再也发不声音,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他才丢掉钢,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双手,脸上没有一丝解脱,只有更的空

「你碰了她。」傅以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应该付代价。」他举起钢,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砸向周衍的。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周衍杀猪般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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