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进一间满是铁锈和机油味的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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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本事,是不是?”
他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我二哥要娶你,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已经想好了怎么爬上他的床,张开你那骚穴让他内射了?”
“你无耻!”
“我无耻?”
赵铁柱冷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暴虐的疯狂,“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他一把将她扔在地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公兽。
“你不是喜欢被男人追捧吗?不是喜欢在所有人面前出风头吗?好!我成全你!”
他死死掐着她的下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上赵卫民,再叫上我部队里那帮几个月没见过女人的兄弟,咱们来玩个‘五飞’怎么样?我让他们一个个排着队来操你!让你这骚穴尝尝,十几根不同尺寸的鸡巴轮番内射,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凑到她耳边,用最淫邪、最恶毒的声音描述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我会让他们把你像母狗一样绑起来,掰开你的腿,让赵卫民第一个上,让他亲口尝尝,他未来老婆的嫩逼到底有多骚!然后,我会让他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操到失禁,怎么把你操到哭着喊着求我内射!我们所有人的白浆,会把你身上每一个洞都灌满!我们会把你操成一个真正的公共厕所,一个谁都能上的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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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媚被他话语里那刺骨的羞辱和疯狂的占有欲,惊得浑身冰冷。
“你这个魔鬼!”
“对!我就是魔鬼!”
赵铁柱狂吼一声,他再也忍不住了,粗暴地撕烂了她身上那件九十九块包邮的红裙。
他埋下头,在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前,落下惩罚性的、啃咬般的吻,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宣示主权的烙印。
他掰开她的腿,那片被他蹂躏过多次的娇嫩穴口,因为主人的恐惧而紧紧闭合着,却依旧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骚水。
“还敢给老子装纯?”
他低吼一声,埋下头,用舌头狠狠地撬开了那紧闭的穴口。
“不!不要!”
苏晚媚屈辱地扭动着身体,却被他死死地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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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用舌尖疯狂地、惩罚性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嫩豆,直到身下的女人发出破碎的哭吟,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这么快就爽到尿了?骚货!”
他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骚水,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烫得吓人、青筋毕露的巨物,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再一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熟悉的撕裂感让苏晚媚痛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
“两千万?赔偿金?”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狂顶,“你他妈告诉我,你这骚穴值两千万吗?老子今天就把这两千万,全都操进你这逼里!”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冰冷的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用最羞耻、最原始的姿势,狠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
“说!你他妈到底是谁的女人!你的骚穴只准被谁的鸡巴操!”
他一边发疯似的狂顶,一边用大手狠狠抽打着她弹嫩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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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是爹爹你的……啊……求你……别顶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她神志不清地哭喊着,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抽搐,早已分不清身在何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苏晚媚以为自己快要被他活活操死在这间废弃的工厂里时,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把那积攒了满腔妒火和怒火的滚烫精液,又一次,铺天盖地地,悉数轰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发泄完后,他抽身离去,甚至没有帮她穿上衣服。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她满是狼藉的身体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卡里有两千万。拿着钱,滚出我的世界。从今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更不准再跟我二哥有任何牵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晚媚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下身火辣辣地疼。
屈辱的泪水和男人留下的腥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缓缓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嫩肉里。
赵铁柱……我苏晚媚发誓,今日所受之辱,来日,必让你千倍百倍地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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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旧工厂,苏晚媚给张大牛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