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酒精味道,“我一想到你这个骚货,要在所有人面前,对我二哥投怀送抱,我就想操死你!我现在就想把你操死在这里!”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毫不犹豫地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墙上,粗暴地撕烂了她身上那件廉价的衬衫。
她胸前那两只不大,却形状完美,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奶子,便在昏暗的诊所里剧烈地颤抖着。
他埋下头,狠狠地含住其中一只,用牙齿撕咬,用舌头蹂躏,那力道像是要将那团软肉活生生从她胸前撕扯下来。
“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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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媚痛得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却不管不顾,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腿心,扯掉了她那条洗得发白的裤子和内裤,那片被他蹂躏过无数次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暴露在他充满怒火的视线里。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前几天留下的痕迹,穴口微微红肿,却因为主人的惊恐而流淌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一股又纯又骚的致命幽香。
赵铁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埋下头,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用舌头狠狠地撬开了那两片娇嫩的穴唇,粗暴地、惩罚性地舔舐着。
“骚货!老子倒要尝尝,你这骚穴里,是不是又想着别的男人流水了!”
他用舌尖反复地、用力地碾磨着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嫩豆,直到身下的女人发出破碎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头满脸。
这熟悉的骚味让他体内的欲望燃烧得更旺。
他一把将她从墙上拽了下来,扔在那张狭窄的、散发着药草味的诊疗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他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因愤怒而狰狞暴涨,烫得骇人的巨物,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再一次,狠狠地强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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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本就受过伤的娇嫩穴道,如何经得起这般粗暴的对待。
苏晚媚痛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
“还敢去参加派对吗?嗯?还敢去勾引我二哥吗?”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狂顶,“给老子睁开眼,看清楚,现在正在操你的人是谁!”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疯狂至极的画面。
他要把赵卫民那个废物也叫来!
就在这个破烂的诊所里,让他亲眼看着,他心心念念的“未来老婆”,是怎么在自己亲弟弟的胯下承欢,是怎么被操得浪叫求饶,又是怎么被内射到子宫痉挛,喷出骚尿!
他会让赵卫民跪在地上,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去舔他嫂子被自己操得红肿的阴蒂,让他尝尝,他三弟留下的精液,到底是什么味道!
然后,他会拉上赵卫民,一个操她前面那张贪婪的小嘴,一个操她后面那张紧致的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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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让她在他们赵家兄弟的鸡巴下彻底崩溃,让她哭着喊着说出,到底是大哥的嘴技好,还是三弟的鸡巴更让她爽!
让他们赵家的白浆,灌满她身上所有的洞!
“骚货,回话!”
他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更加凶狠地冲撞。
“不……不去了……呜呜呜……我错了……”苏晚媚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只能哭着求饶。
“晚了!”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诊疗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因为他刚才的粗暴而微微颤抖着。
他从后面掰开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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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说!你的子宫是谁的!你的骚穴是谁的!以后只准被谁的鸡巴操!”
他一边发疯似的狂顶,一边用大手狠狠抽打着她弹嫩的屁股。
“是爹爹的……是主人的……啊……求你……射进来……求爹爹把精液都射给苏晚媚……让苏晚媚的肚子……被爹爹的鸡巴射满……”她神志不清地哭喊着。
她的求饶终于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贱货!”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掐着她的腰,对着她的子宫颈,进行了最后几十次凶狠的冲刺,然后,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精液,铺天盖地地,悉数轰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发泄完后,赵铁柱抽身离去,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
苏晚媚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味,下身一片狼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地爬起来,走进后面小小的隔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冲洗掉那些屈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