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耳光。
“啪!啪!”
花弄影直接被打蒙了,一屁股跌坐在满是污水的地上。
她刚要张嘴叫喊,苏晚媚已经快步上前,拿起洗漱台上那块又脏又臭、不知道擦过多少污垢的抹布,狠狠地塞进了她嘴里。
“呕!呕!”
一股恶臭难闻的脏水瞬间灌进喉咙,混杂着令人作呕的霉味,花弄影恶心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也知道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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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媚缓缓蹲下身,一把捏住花弄影那张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俏脸,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下颌骨,“你说你这心肠歹毒得都流脓了,真是白瞎了这张狐媚子脸。要我说,你就该长得跟茅坑里的蛆一样丑陋才对!”
说着,她手里寒光一闪,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
冰冷的刀刃,缓缓地横在了花弄影那张吹弹可破的脸颊上。
“唔!唔唔!”
花弄影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大腿根涌出,她……她竟然当场吓到失禁了!
骚臭的尿液瞬间浸湿了她那身昂贵的旗袍,在地上洇开一小摊水渍。
她惊恐地瞪着苏晚媚,一个劲儿地眨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怎么,想求我啊?”
苏晚媚冷笑一声,“可以啊,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饶了你这张脸。否则……”
她手里的刀刃微微一压,一丝血线立刻从花弄影娇嫩的皮肤上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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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弄影再也憋不住了,慌忙四肢伏地,像一只最卑贱的哈巴狗,对着苏晚-媚连连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那光洁的额头很快就磕得又红又肿。
“这还差不多!”
苏晚媚手腕一翻,收了手术刀,在那身破烂的衣服上擦了擦,随即闪身进入一个隔间,反锁了门,再没了声息。
花弄影抬起头,一把薅出嘴里那块脏得让她想吐的抹布,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杀猪般的嘶吼:
“来人啊!有鬼啊!苏晚媚要杀人啊!”
赵铁柱、赵卫民和所有警卫员闻声,立刻疯了一样地跑了过来。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平日里最是爱美、最是娇贵的花弄影,此刻正披头散发地趴在满是尿骚味的污水里,两边脸颊高高肿起,上面还挂着五道清晰的指印,一身的恶臭,狼狈不堪,活脱脱像个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疯婆子。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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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弄影看到赵铁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是苏晚媚!是她打的我!她要杀我!”
赵铁柱下意识地一把将她推开,那股子尿骚味和抹布的臭味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厌恶地冷哼一声:
“胡说八道!苏晚媚被我关着呢!”
“是啊花小姐,”赵卫民也嫌弃地捂住口鼻,“我看你是累糊涂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可是三爷,”花弄影急得泪水涟涟,“我没撒谎!她拿着手术刀,就在我脸上……她说要割花我的脸!”
“你究竟有多恨她?”
赵铁柱拧紧了眉,心里却升起一股诡异的疑云,“竟要用这种不计后果的方式来诬陷她!”
“是啊花弄影,”赵卫民也冷笑起来,“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个恶鬼有什么区别!”
花弄影下意识地转头向镜子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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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女人,披头散发,满脸污秽,眼神癫狂,浑身散发着恶臭……她被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尖叫一声,急忙冲出洗手间,想要逃离众人鄙夷的视线。
可她刚冲出洗手间,迎面就看到ICU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要走出来。
“苏晚媚!”
花弄影像见了鬼一样,用尽全力没命地尖叫起来,“她在那里!她从ICU里出来了!她要去害爷爷!”
大家闻声,一股脑地又从洗手间里涌了出来。
可不,一个穿着医护人员服装的身影,正飞快地闪进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赵铁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他立刻转身,疯了一样地冲向自己关着苏晚媚的那个杂物间。
他用钥匙打开锁,一把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
地上,只留下一件被他撕碎的、破烂的衣裳,还有一小滩已经干涸的、暧昧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