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你会还我清白的!”
苏晚媚冰冷的嘶吼还在耳边回荡,可赵铁柱只是用一个字回应了她:
“滚!”
几个警卫员粗暴地拖拽着苏晚媚,将她带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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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弄影看着她被押走时狼狈不堪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得意的阴笑。
卫生院的救护车很快呼啸而至,几个医生护士冲进来,对已经没有呼吸心跳的赵大山进行了紧急心肺复苏。
一通手忙脚乱之后,老爷子被火速送往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而苏晚媚,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戴上手铐,像一个重刑犯,锒铛入狱,关进了丰城公安分局的临时看守所。
她前脚刚被关进去,后脚,张大牛就赶到了。
陪着他的,是满头大汗、神情紧张的分局局长陈黑子。
苏晚媚很快被“请”到了局长办公室。
门一关上,陈黑子立刻亲自给苏晚媚打开了手铐,满脸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差没当场跪下了。
“姑奶奶!我的亲姑奶奶!您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碰赵家那尊大神!现在赵家放出话来要您的命,这事儿……这事儿您让我怎么收场啊?”
“慌什么?凶手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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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媚施施然地坐到沙发上,端起陈黑子递来的热茶,慢悠悠地吹了口气,“是谁干的,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那有什么用啊!”
陈黑子急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老爷子那个卧房里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根本没监控!您倒好,不光在现场,那条要命的毛巾上还留了您清晰的指纹!这铁证如山,您猜到了又能怎么样?”
“这有什么难的?”
苏晚媚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额角的伤让她平添了几分破碎的艳色,“你现在就送我回看守所里待着。用不了多久,赵家就得八抬大轿,哭着喊着来求我出去。”
“我的大佬,我的祖宗!”
陈黑子一张脸都皱成了苦瓜,“我知道您有天大的本事,可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赵家凭什么来求您啊?我只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找了全丰城最好的律师,铁了心要告您谋杀,判您死刑!”
“说了让你送我回看守所,”苏晚媚有些不耐烦地蹙起眉,“怎么那么多废话?”
“您……您这是在赌气?”
陈局长吓得腿都软了,战战兢兢地问,“姑奶奶,我知道您能量大,可您不能用这种法子整治我这小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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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那么小气的人?”
苏晚媚挑起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说我要回看守所,你听不懂?”
“大牛兄弟?”
陈黑子没办法,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闷不吭声的张大牛。
“你就听俺们老大的,”张大牛摆摆手,瓮声瓮气地说,“啰嗦个啥?”
“那好吧,”陈局长点点头,擦了把冷汗,“我亲自送,我再交代下去,必须好酒好菜地招待着,保证您在里头比住五星级酒店还舒坦!”
“还有一件事最关键,”苏晚媚放下茶杯,神色严肃起来,“派人暗中看好我的三个孩子,不能让他们有任何闪失。”
“这个已经安排妥了,”张大牛说,“老大您就一百个放心吧!”
“那还行。”
苏晚媚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朝陈局长伸出她那双雪白皓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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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大佬?”
陈局长一愣。
“铐上!”
苏晚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回去!你不想让赵家人知道我的底细吧?”
“那是那是!还是您想得周到!”
陈局长这才转过弯来,连忙拿起手铐,恭恭敬敬地,又将苏晚媚给铐了起来。
~红旗镇卫生院,重症监护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