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在衡量，这些话说出口会把两个年轻人推到什麽边缘。

最後，她还是说了。

「最近现世在流传一种说法：只要找到方法，就能让普通人成为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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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耳相传、群组转发、匿名论坛……像都市传说一样蔓延。」

李叡想到那几个失踪的同事，想到那些监视器空白的画格，心里更沉。

「那是真的？」他问。

蒂娜看着他，眼神第一次不像奥林帕斯的代表，而像一个亲眼看过太多失败的人。

「方法是真的。」她说。

「但代价不是你们以为的代价。」

她停了一下，像把最脏的部分吐出来。

「他们不是神只。」

「是克苏鲁系W染残留的力量。」

李叡的背脊瞬间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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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晴更是整个人僵住。

「W染……？」林紫晴声音发颤。

「对。」蒂娜说得很白，「克苏鲁神界的毒瘤wUhuI不堪的存在。」

「有人正在拿来做实验。」

「不是为了成神。」

「而是为了引发SaO动与混乱。」

李叡的喉咙发乾。

他忽然懂了那种民间讯息的味道——那不是神谕，也不是预言，而是一种刻意把人往深处推的诱惑。

「为什麽？」李叡问。

「政府目前束手无策。」蒂娜说，「天使议会亮牌後，世界开始分阵营。很多人不想被庇护，也不想被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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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冷下去。

「於是就有人提供第三条路——看起来自由、看起来反抗、看起来能让你掌握自己。」

「但实际上，那是把人当素材。」

林紫晴手指发冷。

她突然想到自己觉醒那天——影子变厚、裂缝撑开、怪物落地。她一直以为那是命运。

但如果有人能「制造」命运呢？

如果有人能让更多人像她一样被拖进来呢？

「……那我们怎麽办？」林紫晴问得很轻。

蒂娜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祭坛那边，符纹旋转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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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克勒斯的容器微微抬起x口，像有什麽力量正被cH0U离；而那名高大男人的掌心，开始浮现另一段「承载结构」的轮廓——像是在准备把那段残力转移到下一个「通过试炼者」身上。

李叡忽然觉得这画面b任何怪物都恐怖。

因为它不是暴力。

它是制度。

它会冷静地运转，直到你的位置被替换。

蒂娜收回视线，看向李叡。

「你想知道破界能做什麽吗？」她问。

李叡点头。

「破界能让你的武器留在现世。」她说，「也能让你在裂界里站稳，不被丢来丢去。」

「但破界也意味着——」她顿了一下，「你开始有资格被当成容器，或者被当成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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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话说得更直接。

「你还是得学会选。」

李叡心脏沉了一下。

他想起盗火者说「人要成为主导」。

想起天使议会说「庇护与引导」。

想起邪神系说「取代」。

而现在又多一条路——克苏鲁W染的人造神。

世界真的开始选边站了。

而他站在裂缝旁边，越站越久。

林紫晴忽然又往祭坛方向看了一眼。

她手心的金痕微微发热，那种「线」的感觉仍在——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冲动。

像把某段因果的走向，默默收进心里。

「走吧。」蒂娜忽然说。

李叡一愣：「现在？」

蒂娜点头，目光扫过那群十一神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