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迅说。

不是质问。

像是提醒。

神代莲喉结动了一下。

「我忍住了。」

2

雾岛迅盯着他。

「忍住不是答案。下次你不一定忍得住。」

神代莲没有反驳。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

月城澪的声音从喇叭传来。

温柔得像在恭喜。

「很漂亮的一局。」

「零契合者，确实能成为刀。」

神代莲没有抬头看玻璃。

他不想看见她那种「喜欢」的眼神。

2

那种眼神像在说：你越不像人，我越安心。

雾岛迅忽然把那截断刀身从神代莲手里拿走。

神代莲手指一紧，差点本能去抓。

雾岛迅停了一下。

「别紧张，我不是要抢。」

他把断刀身放回武器柜，锁上。

「你今天到此为止。」

神代莲皱眉。

他知道自己应该休息。

可他脑子里有一个更急的念头。

2

回收区。B-112。

雾岛迅像看穿他的念头。

「你想救人，先活过五次测试再说。」

神代莲抬眼。

那一句话本来很合理。

可他听见x腔里那个冷冷的声音在笑。

像在说：看吧，又是一条路。

神代莲把那笑压下去。

他用最乾的声音回一句。

「我会活过。」

2

「然後我会回去把门打开。」

雾岛迅没有回话。

他只是转身。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很低。

低到像只说给神代莲听。

「别让自己变成你要救的那个样子。」

那句话很短。

却b任何规则都重。

训练结束後，神代莲被带回白牢区。

走廊灯光一格一格亮着，像一条被切成段的路。

2

他每走一步，手臂就痛一下。

那痛像提醒：你刚才不是靠武装，你是靠自己撕开的缝。

回到房间时，收容盒还在桌上。

织田家纹在灯下像黑sE的眼。

神代莲坐下。

他把手放在桌面，掌心还在微微发抖。

他不确定那是疲劳。

还是侵蚀在兴奋。

视野角落忽然弹出新的冷光。

没有声音，像有人在他脑内打开另一个cH0U屉。

2

【代价选择：已解锁】

【下一次解析时，你必须支付其中之一】

【A：寿命】

【B：情感】

【提示：支付方式将影响侵蚀型态】

神代莲盯着那两个选项。

寿命或情感。

他忽然觉得自己被b到一个更讨厌的位置。

因为在回收序列里，他赌的是命。

在月咏里，他要赌的可能是「还像不像人」。

2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房间的门忽然又开了。

黑制服的人推进来一个小推车。

推车上放着一个新的收容盒。

盒子里是一截更完整的刀。

刀身细长，带着某种Y影般的静。

不像武士的刀，更像忍者的刀。

黑制服的人语气很y。

「研究局指示，给你新的测试目标。」

他把收容盒放到桌上。

「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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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代莲的指尖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