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b如情报。」他说，「陈文正独居，没背景，没靠山。所以你可以直接威胁。但如果目标是某个家族的外围成员，或者跟地下势力有关联，你就需要知道能踩到哪条线，碰了谁会来报复。」

「这些情报你提供？」

「视情况。」他说，「有些免费，有些要cH0U成。但原则上，我会确保你不会接到完全超出能力的单子——除非你自愿接。」

我收好钱：「下一单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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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後。」他拿出另一份薄一点的资料袋，「这次目标在桃园，是个小工厂老板。欠债不还，躲了三个月。找到他，让他签下这份还款协议。」

「多少？」

「六万。因为b较远，可能要过夜。」

「对方可能有防备？」

「可能有两个手下。」王志雄说，「都是普通人，但可能有武器。你可以选择带工具，或者带帮手——我有人可以借你，但同样要cH0U成。」

「我自己处理。」

「随你。」他起身，「两天後早上八点，这里见，给你详细资料。」

他离开後，我独自坐在茶馆里，点了壶最便宜的茶。

八万，两小时。

六万，可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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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打黑拳快，受伤风险低——至少目前是。

但我在想王志雄的话：有些目标背後有人，有些是武者。

如果我遇到真正的武者对手，以我现在的实力，要花多少钱才能Ga0定？

我唤出面板：

【可用财力：390,500元】

距离九十万，还差五十万九千五百。

如果每周接两单，平均每单七万，一周十四万，一个月五十六万。下个月我就能突破醒身境。

但前提是，我能一直这麽顺利。

手机震动，阿鬼来电。

「判官，一周後的b赛确定了。」他声音有些严肃，「对手是铁掌李，醒身境中期，b血狼更稳，战绩十二胜三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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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金？」

「十五万。但庄家开的盘口……」他顿了顿，「你撑不过三分钟，赔率1.5。五分钟，赔率4.0。有人放话，说你上次是运气，这次要让你现形。」

「谁放的？」

「不知道，但传言是铁掌李那边的人。」阿鬼说，「你要小心，这场可能会有人Ga0小动作。b赛前後，最好别落单。」

「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

醒身境中期。

血狼是初期，我花了三万九千元强化，撑了五分钟，差点Si。

中期会强多少？我不知道。但如果要撑过五分钟，我可能要花八万、十万来强化。

赢了奖金十五万，扣掉强化费用，可能只剩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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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打，我就少了一个快速赚钱的途径。

我喝完茶，结帐离开。

走在街道上，傍晚的人cHa0开始涌现。下班的人们脸上写着疲惫，但也有一种安定的、规律生活的气息。

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每天上班下班，想着月底要还多少卡债，想着苏薇薇又看上了什麽要买。

那时候觉得生活很苦。

现在才知道，真正的苦是另一种东西——是你明知道前面有危险，还是得往前走；是你有了力量，却发现需要更多力量；是你开始赚钱，却发现永远不够。

手机又震动。

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林枫？」对面的声音很年轻，带着某种刻意的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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