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废!」
抽插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深处,让瑞克的雌道痉挛收缩,喷出大量淫水,阴茎与阴蒂在摩擦中硬挺滴液,高潮连连,直到潮吹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洒满地面,瑞克翻白眼抽搐,口水流下,彻底沉沦在那扭曲的快感中。强奸早已名存实亡——现在的他们,更像是一对扭曲而隐秘的情人,一个征服,一个沉沦,却谁也无法逃开这份病态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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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校的最後三年,瑞克已经彻底、毫无保留地臣服於卡尔。
那种臣服不再是隐藏在心底的羞耻,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地渗透进他的每一天、每一刻。
瑞克会在训练结束後、在走廊转角、在宿舍熄灯前,不自觉地追寻卡尔的身影——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宽阔的肩膀,俊美得近乎高贵的脸庞,尤其是那头在阳光下闪耀的金色长发,像雄虫才该拥有的华丽标志。
每当脑海浮现这些画面,瑞克的雌道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大量黏滑的淫水瞬间浸湿内裤,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会咬着唇压抑喘息,内心却只有一个声音在反覆呢喃:雄主……卡尔大人……想要雄主……
他们会在军校每一个隐密的角落做爱——是的,已经不能叫强奸,而是真正的做爱。
储物间的阴影里、废弃教室的课桌下、夜晚无人的训练场看台後,甚至厕所最深处的隔间。
只要卡尔一个眼神,瑞克就会主动跟上,进门後迫不及待地跪下,颤抖着解开卡尔的裤子,将那根又粗又长、青筋盘绕的假性阴茎含进嘴里,呜咽着吞吐,眼中满是痴迷的崇拜。
卡尔会揪住瑞克的头发,粗暴地顶进喉咙深处,嘲笑着说:「小贱货,这麽饥渴?才一天不操你就饿成这样?」
瑞克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更加卖力地舔舐,像在膜拜最神圣的东西。
真正插入时,瑞克会主动跨坐在卡尔身上,或趴在地上翘起臀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雌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雄主……求您进来……小贱货的穴为您准备好了……求您操烂小贱货……」
卡尔一挺腰,那粗长的阴茎就整根没入,瑞克瞬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低叫,整个身体主动扭动起来,疯狂地上下起伏,用雌道紧紧套弄,像要把卡尔绞乾榨尽。
瑞克会一边浪叫一边喊着「雄主……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卡尔大人啊啊……小贱货爽死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次接一次,淫水喷得满地都是,甚至主动凑上去吻卡尔,舌头笨拙却热切地缠绕,泪水滑落,却满是幸福的痴迷。
心态彻底改变後的瑞克,连那些曾经最恐惧的虐待都变成了快感的来源。只要是卡尔动手,他就甘之如饴。
被迫憋尿一整天?当卡尔终於允许他释放时,那混着尿液与淫水的失禁高潮会让他爽得翻白眼。
被皮带毒打阴茎与阴蒂?每一次被抽打,他都会痛得尖叫,却又在痛中夹杂呻吟,主动挺腰让卡尔打得更准,肿胀出血的器官在疼痛中硬得发痛,雌道流水不止。
卡尔会笑着羞辱:「看你这残缺的小鸡巴,总是要被打才能硬。贱货,就是欠打!」
瑞克会谄媚地回应:「是……小贱货欠打……谢谢雄主惩罚……啊啊把鸡巴打肿……小鸡巴就变大了……小贱货就不是残废了……求雄主用力打烂鸡巴……」那种从痛楚中提炼出的快感,让瑞克彻底沉沦。
慢慢的,瑞克连独处时都不再反省自己的下贱。
他不再痛哭、不恨自己,白天他还是那个成绩优异、是所有学生表率的优异雌虫,但一到晚上,瑞克的脑海里只有卡尔——雄主的身影、雄主的味道、雄主的阴茎、雄主的羞辱。
卡尔大多时间都会先操瑞克一顿才让他回家,偶尔没有空的时候,瑞克会在夜晚自慰时,幻想卡尔压在自己身上,粗暴地抽插、毒打、侮辱,然後在高潮中低声呢喃「雄主……小贱货爱您……」,他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卡尔专属雌虫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