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累了,先睡会儿。」
她把他摁在床舖上,他没多做挣扎,真的就打了呼噜睡起来,睡梦中还搂过她,喃喃道:
「娘娘...皇上...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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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睡也睡不安稳的人,心里挂着太多事,还老是把她排第一。
「好好睡啊,别想了。」她对做梦的秦安道。
秦安呼x1沉稳,闭着眼还「嗯」了一声,很是有趣,於是她又问:
「可有相好的姑娘?」
秦安点头,她再问:
「尚书千金?」
秦安摇头,她再问:
「西南nV子?」
秦安又摇头,她想确认他是否真睡,举起三只手指问:
「这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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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在梦中皱眉,她问:
「相好的姑娘莫非是太后?」
秦安点头,还微笑,她又问:
「没有别人?」
秦安摇头,她牵起他的手,道:
「可你正牵着别家姑娘的手呢!唉唷,还是个青楼的!」
秦安马上甩开她,她闷笑:
「你怎麽能甩开本太后的手?我生气了,我要走了!」
秦安睡容变得惊惶,手四处寻她,她赶紧把手交到他掌心里,说:
「我不走,陪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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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又点头,握紧她手。
真是个老实人,睡梦里把什麽也托了出来,要是有人来问他国家机密怎麽办?看着他安详睡颜,她也跟着有了睡意。
醒来时,已是h昏,桌上摆了烛光晚餐,秦安却不见人影,她下了地才正要喊人,就看见秦安灰头土脸提了桶热水进来,倒在房後边的大浴桶。
「你自己劈柴烧水?」
「嗯。」
真是个傻子,好好的相国府公子哪g过这种粗活?不过她也同样不会,在g0ng中,在寺里,在别院,总是有人将她侍候得好好的,她也觉得很幸运,穿越後不用苦b地烦恼这些锁事。
「怎麽会的?」
「去西南时,人力不足,物资有限,什麽都自己来。」秦安道。
「难道桌上的菜也是你做的?」她惊愕。
「饭馆儿买的,镇上有家生意很好,还排队排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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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随身带的擦汗巾子拿出来,用水洗了拧乾,帮秦安擦起头脸,又要他洗了手。
「瞧你像只猴子似的黑抹抹。」
「娘娘,我们这样,真的好像夫妻。」秦安梦呓般地说。
她知道他的意思是,像一对平凡的夫妻。没有身分的束缚,没有任何顾虑,没有家仆婢nV,虽然辛苦点,可是互相扶持,踏实度日。
「夫君说什麽傻话,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她作戏也给他做足了。
「好....娘...娘子来用晚膳。」秦安傻笑,支支吾吾。
她才一坐下,就发现桌上的菜sE很熟悉,有蒜泥白r0U、番茄炒蛋,花枝炒芹菜,瓜仔r0U、烫波菜.....还有汤,是常见的自助餐料理。
「你可是在一间自助式饭馆买的?菜都自己夹?」
「娘娘怎麽知道?」
「这是怀珪的店啊,菜sE还是我教他的呢,他开了三四间。」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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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一般老百姓吃的菜sE,达官贵人看不上眼,平常是不会去吃的,也难怪秦安不知道。
「毋怪菜sE看着新鲜...真是到哪儿都有怀珪兄的影子。」秦安苦笑。
她不应该提的,装作不知道就好,不过也是小事,两人就边吃边聊。
「娘娘如何知道这些料理?」秦安胃口很好,把菜都扫光了。
「是我的家乡菜,小时候我娘也会做,还挺想她的。」
「那何不去探望?」
「她...不在了。」不在这个世界。
「啊,对,听说已经仙游了。」秦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