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热开始贴近腿心,在寻找亟待释放的入口。齐诗允只觉脚下一软,伸出手试图推开他,手腕却被轻易扣住,高高举起压在头顶。
瓷砖恢复冰凉,与他身T的滚烫形成鲜明反差,激得nV人微微发抖。
“雷生……够了…”
“我好累…”
她喘息着求饶,声音在激流的水声中显得更低。
他却像是听不见,或者说,不想听见。
他需要更多。
需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填满她,也填满自己内心那无法言说的空洞和恐惧。他需要感受她的存在,需要确认她,还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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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由分说,立刻转过她的身T,让她面对着冰凉的马赛克瓷砖。温热水流冲刷着她的背脊,他的身T紧贴上来,滚烫的唇烙在她Sh漉漉的后颈和肩胛骨上。
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r0Un1E着她颤巍巍的两团柔软SuXI0NG,另一只手则箍紧了她的腰肢,迫使她向后迎合自己的侵入。
“啊……”
齐诗允抑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冰冷坚y的瓷砖磨弄着她的前x,而身后,却是雷耀扬愈发凶猛的进攻。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无所适从,就连呼x1都快被水流声尽数吞没。
男人的动作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压抑、焦虑、不安和暴戾,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去。瓷砖墙壁因为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连续不断,拍打进彼此的耳膜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齐诗允觉得自己快要散架时,雷耀扬忽然将她整个人又转了过来。
他双臂稍稍发力,托着她的T和腿,一把将她抱离地面。
nV人忍不住惊叫出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缠住对方的腰以维持身T平衡。
见她这反应,雷耀扬不禁低笑,凑上前咬了咬她耳垂,哑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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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我。”
随即,狰狞的yAn物碾磨着翻开的褶皱边缘,伞头顶蹭着,轻而易举便登堂入室,他就这样抱着她,在白雾氤氲的水汽中,借助水流的润滑,更加狠戾地占有她。
整根r0Uj没入b仄的甬道,在紧密的穹窿里伸缩跳动,齐诗允被cHa弄得浑身sU软,意志已经恍惚到无力抵抗,只能用双臂紧紧攀附着男人的肩膀,让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里作为一点支撑。
她低头,张口咬住对方厚实的肩膀,雷耀扬轻嘶一声,切实的痛感从皮肤上S散开来。这痛感,就像四年前在邮轮上,她那充满报复X的反击,在自己看来却是亲密行为的举动。
齿印泛着殷红的血sE,这不再是温存,而是一场搏斗。
一场用身T进行的、绝望的互相撕扯和确认。
而男人也以自己的方式,抱紧她,c得更狠。
这场交欢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热水器里的热水都快要耗尽,水流开始变得微凉,雷耀扬才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将压抑许久的yUwaNg和不安尽情释放。
齐诗允也早已耗尽了身T里最后一丝气力,就像一只搁浅在沙滩的软T动物,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
雷耀扬关掉莲蓬头,淋浴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x1声在cHa0Sh的空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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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抱着她,先用一张宽大浴巾裹住她,又用风筒悉心吹g了她深棕sE长发,再一路将她抱回卧房中,轻轻放在他重新整理过的g净整洁的大床上。
脑袋一沾到枕面,极度的疲惫的就被困意全面征服。
齐诗允陷入了久违的沉眠,呼x1均匀,却依旧蹙着眉头。仿佛现在的她即使在梦中,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
雷耀扬坐在床沿边,还未来得及吹g的Sh发被他向后捋了捋,露出y朗有型的轮廓,还有那微蹙的眉心。
但他没有动,就这样凝视着她的睡颜,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开她颊边一缕秀发。
汹涌的情cHa0褪去后,心底那片巨大的、冰冷的空洞又再次浮现。